鋼鐵刺進身體的聲音是如此地迷人,就連已經聽慣了這種聲音的艾爾莎都不由恍惚了片刻。緩緩低下頭,在自己那引以為傲的"shuang feng"下,是一把已經沒至刀柄的長刀。
感覺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艾爾莎兩腿一軟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她最愛的武器,此刻正牢牢卡在王誌的脖子上。整個脖頸已經血肉模糊,甚至連頸骨都能透過撕裂的肌肉窺見一段。如果艾爾莎再加一把力,估計就能把僅靠著半邊肌肉和皮膚連在身體上的腦袋給削下來,可惜她再也沒這個機會了。
握住刀柄的手往回一縮,把刺進對方腹部的日本刀抽了回來。王誌鬆開一隻手慢慢握住反曲刀的刀柄,低喝一聲將其從創口處整個拔了出來。
隨手把反曲刀向著身後一丟,用手捂住脖子上的巨大傷口,王誌眨眨眼克服著短時間內大量失血帶來的眩暈感。“還玩嗎美女?”強忍著劇痛他擠出了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我可以繼續的。”
正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肚子刀口的艾爾莎同樣擠出了一個笑容。“怪物。”她每說一個字都要吐出血泡,所以說得很慢。
情況看似很驚險,可對於已經有了起碼兩次死亡經曆的王誌而言隻是小意思。鑒於之前艾爾莎從未使用過可以秒殺王誌的招式,王誌幹脆來個以傷換傷,反正自己是蓬萊人不怕死。
穿上奢華的道袍,留起及地的長發,用幻想鄉著名的彈幕把對手擊退確實是逼格滿滿。可是能用一刀就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花那麽大功夫呢?現在就連八雲紫和風見幽香都開始務實地不用彈幕,王誌也光棍地來了個誘敵深入。
聽完艾爾莎的說辭,本想攤手的王誌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沒空隻得作罷。“謝謝誇獎。”他緩步上前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殺手。“我下刀有分寸的。你現在肺部被刺穿了。空氣正在進入你的身體,如果不及時救治你會被自己的血嗆死。”
用力吐出一口鮮血,艾爾莎張大了嘴巴像條離開水麵的魚,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呼哧聲。用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一眼王誌,艾爾莎閉上了眼睛,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
脖頸處一陣陣火熱,那是傷口自我愈合時的感覺。試著把手拿開,發現已經基本無恙的王誌吹著口哨蹲下身拍拍那沾染了血汙和泥土的臉蛋。“想讓我救你嗎?”
紫色的雙瞳注視著盤腿坐在地上的王誌,黑發的暗殺者一字一頓道:“條件?”
把手伸向對方的胸口,王誌一把拽掉了掛在艾爾莎脖子上的掛墜。然後他把掛件置於掌心向對方示意著。“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得到的。”
“啊~~好痛~~這種感覺~~真棒。”像金魚那樣吐著泡泡,不同之處在於泡泡是鮮紅色的。艾爾莎笑得宛若是熱戀中的少女,炙熱的視線毫不遮掩地注視著王誌。“你,也是和我一樣的怪物呢。太好了,總算找到同類了。”
“少在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