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視作禁忌,就因為她們出生時隻有一隻角。比起雙角的鬼族她們掌握鬼化的難度要大得多,非常容易失控。
啟動鬼化的雷姆意識是清醒的,但她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軀體。所以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用極其殘暴的方式虐殺著魔獸,更甚者對著好不容易幸免於難的王誌痛下殺手。
快住手啊笨蛋,這是雷姆的朋友!雷姆用力呐喊著,身體卻不為所動地揮舞狼牙棒一次次砸向了王誌。
原以為自己會親手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但那個男人居然無師自通打中了雷姆鬼化時唯一的要害。隨著角被腦袋撞到,雷姆成功地昏了過去。
當抬起沉重的眼皮,確認了自己所躺的地方是已經熟悉的臥室時,魔力流失一空的疲倦感如潮水般襲來。把手伸到麵前看著那熟悉的包紮方式,藍發的女仆笑了起來:“姐姐的包紮手法還是這麽爛....”
“明天要再做一次蛋糕,然後好好向王誌先生道歉呢。”低沉地說完這句話,少女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勞攻勢下慢慢閉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並非所有人此刻都已進入了夢鄉。拉姆就穿著還未更換的女仆裝呆在了羅茲瓦爾的書房裏,像以往那樣進行著匯報。
聽完粉毛女仆的訴說,藍發的魔法使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村莊,語氣中帶著一些欣喜。“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他受過專門的戰鬥訓練是嗎?”
“是的,攻擊完全鎖定要害,在保證自身安危的前提下務求以最小的力道徹底殲滅對手。”頓了頓後拉姆邊回憶邊說道:“不過他的手法很粗暴,一點都不美觀。”
“美觀什麽的無足輕重,隻要他的戰鬥力足以幫助我就夠了。”羅茲瓦爾看著村子裏的燈火逐漸熄滅,滿意地吐了口氣。“我原打算邀請他參與接下來的王選,並擔任艾米莉亞的騎士,這樣就可以把他綁在我們這一邊。”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居然就這樣和艾米莉亞建立了友情,甚至讓她不惜耗費生命力召喚帕克。看來他果然是‘那個人’,命運是如此地青睞著他。”折回椅子並坐下的羅茲瓦爾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拉姆上前。“你的表現很好,現在過來吧,該補充魔力了。”
拉姆低下腦袋讓人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聽到對方的要求她恭敬地回答道:“遵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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