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在說什麽?妾身的直覺告訴妾身他不是在說好話。”
輕咳了兩聲,坐在椅子上的麥克羅特福疑惑道:“有關語言的事可以待會再問。話說普莉希拉大人,你的姓氏...跋利耶爾對吧?”
看到對方不置可否,他繼續道:“不知道你和萊普·跋利耶爾是什麽關係?”
“他是妾身的丈夫。”一點也不避諱自己已婚的事實,橙發的少女用無趣的樣子說出了王誌不知道的情報。“不過那個色老頭很早就變成了癡呆,前不久剛去世。妾身和他也就是名義上的夫妻。”
“公主大人,好歹給那位老人留點麵子吧。”阿爾到時盡責地提出了勸誡,可顯然他的話被某人無視了。
“那個色老頭唯一的價值,就是把他的一切留給了妾身。”麵對普莉希拉那充滿挑釁意味的目光,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退讓。
“原來如此,情況基本已經了解了。”話鋒一轉,麥克羅特福同樣開始詢問候補者的騎士。“那麽,你呢?為何要做如此古怪的打扮?”
“一言難盡啊。”已近不惑之年的男人打了個嗬欠。“我年輕氣盛的時候不懂事,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真實的情況當然沒這麽簡單。那天在跋利耶爾家族的宅邸中,靠著JumP,王誌和這位被誤召喚到這個世界的男人有了初步的交流。
不像多數故事裏那樣穿越後的一番奇遇與桃花運不斷,阿爾抵達的是南邊的波拉奇亞帝國。在那之後,沒有一技之長的他淪為了劍奴,一種靠戰鬥活下去的職業。而在前世,曆史書對於他們有另一個稱呼:角鬥士。
手臂就是在那時失去的,而遍布身體的疤痕也同樣來源於此,甚至因為毀容的臉太過於駭人,不得不佩戴著沉重的頭盔......這也是讓王誌很快把他排除在穿越者軍團外的原因。那些穿越者去異世界都指望著享福,要他們吃這麽多苦還拿不到好處他們是不願意的。
當王誌邊回憶邊把剛才獲取的情報記錄在便條簿上時,完成了自我介紹的阿爾也麵對了和之前菲利克斯類似的問題。
“啊?問我為什麽追隨公主大人?”阿爾正準備回答,普莉希拉就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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