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聲望姐姐你是個會對孩子出手的禽獸。”
“你放心好了。”王誌故意用手在空中繪製出一個s型的曲線。“在你長成這樣之前,哪怕你求我我也不會碰你的。”
調戲不成反糟嘲諷,螢火蟲惱羞成怒直接把手裏的浴巾扔了過來。待到王誌把頭上的浴巾拿下時,浴室的門已經砰地一聲關上了。
真是一個爭強好勝的艦娘,從這個角度來說她倒是徹徹底底的英國人。王誌訕訕然把浴巾扔到床上,回頭凝視著已經吃完了手中餅幹的Z46。感受到他的視線,鏖戰整晚終於得以休息的艦娘抬起了頭,金黃色的眼眸倒映出了王誌的身影。
“我認輸。”在大眼瞪小眼彼此注視了一陣後,沒有耐心的王誌敗下陣來。他舉著雙手苦笑道:“為什麽要瞞著我?”
“指揮官你指的是什麽?”把尚未吃完的餅幹丟給了床下的艦裝,Z46歪著腦袋不解地問道。
“名字。”王誌屈起食指用指節撓著對方挺翹的鼻頭,他已經發現Z46對這種輕微的肢體接觸沒那麽排斥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名字對你那麽重要?”
“因為我若告訴指揮官,就無法得知指揮官的真心了不是嗎?”Z46突然一個前撲,雙手環繞抱住了王誌的腰。
感受著懷中女孩的體溫,王誌靜靜地摸著她那有些髒亂的白發。他之所以為對方取名,一半原因是不喜歡用冷冰冰的數字而非人名去稱呼艦娘,另一半原因是想讓Z46偽裝成一個使用實驗型艦娘的量產型艦娘。但是他沒料到,自己的誤打誤撞無意中消除了Z46心頭的一個魔障。
王誌曾經很不解一點,為何Z46那麽執著於自己叫她梅菲,甚至要求自己主動對德意誌提及此事。當好奇的他主動問起時,德意誌給出了他答複:Z46最耿耿於懷的,就是她沒有名字。
不是指得那位像齊柏林一樣舍棄人類過往成為艦娘的少女,而是指那艘本應和姊妹艦們並肩戰鬥、建立功勳與榮耀未遂,隻能靜靜躺在船塢裏迎來滅亡命運的戰艦。在短短的生命中,她連下水都無法做到,自然也就沒有自己的名字。
戰艦的過往會深深影響到艦娘。聲望如此,維內托如此,Z46更是如此。所以比起其他或是渴望財富或是渴望榮耀或是渴望理解甚至僅僅是渴望活著的鐵血艦娘,她渴求之物唯有一樣--姓名,那代表她真實存在而非僅僅存在於紙上的證據。
“事實上鐵血每個人都有渴求之物,俾斯麥大人曾說過‘讓我們更像凡人而非機器’,我是蠻認同這一句的。”回憶起德意誌當初的那句話,王誌拍了拍Z46的背。“梅菲,以後我可以一直這樣叫你嗎?”
懷中的少女拱了拱身子沒有說話,但王誌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處男了。和貝蒂以及維內托互動過好幾次的他知道少女的動作表示著無聲的認可,於是他微笑著抬起了少女的下巴,得意地笑了起來。“我就當你同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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