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勝負已分(1/2)

忍痛用刀拄著地站起身,高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後他用還顫抖的手舉起了手中的刀,刀尖直指喘著粗氣的王誌。“閣下,請賜教。”


王誌冷哼了一聲,用手抹掉了臉上的鮮血。他的額頭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高雄一個橫斬給劈中,雖然傷口已經愈合,可是流出的血沒辦法消失。不僅是額頭,王誌的那件黑衣同樣有著大大小小數道深淺不一的刀痕,這都是高雄利用各種機會給他造成的傷害。


比起王誌隻是看似狼狽,高雄的狀態要淒慘得多。原本潔白筆挺的軍裝上全是大小不一的口子,整隻左手已經無力地垂在身側。左肩傷口冒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她半邊的上衣,給原本純潔的白軍裝帶上了一些殘酷的美。腿上的黑色褲襪被同樣開著幾道口子,白皙的大腿上鮮紅的刀痕甚是顯眼。


因為兩人都不願傷到在二樓的山本麗子,所以高雄沒有拿出艦裝,王誌也沒使用可以射出精神力槍彈的手槍。二人默契地使用日本刀進行著廝殺,暫時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雖然場麵上看二人勢均力敵,但雙方都清楚這樣打下去勝利的肯定是王誌。高雄的優勢在她那精妙的劍術與紮實的基礎,王誌的強項在於他那非人的力量以及強大的再生能力上。說通俗點,王誌大可以靠著恢複力耗死高雄。


高雄也明白持久戰自己必敗無疑,所以她在戰鬥開始階段就抓住一切機會試圖直接殺死王誌,可惜她的企圖被王誌看穿了。連續的怒氣爆發不但讓高雄衣衫襤褸,也使得她的一隻手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賜教是嗎?不敢當。”王誌雙手握刀立於胸前,刀刃向上的同時自己頷首示意。“在劍的領悟上,我距離巴恩老師和幻想鄉的許多大師們還差得太遠。”


看著高雄同樣刀刃朝下努力對著自己行了個禮,王誌心裏不免有些唏噓。如果拋開彼此立場的問題,她對這位外柔內剛的美麗艦娘並不討厭。可惜華夏和重櫻目前的關係決定了他們不可能和平共處,那時與陽炎的合作僅僅是權宜之計,可一不可再。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王誌晃了晃腦袋把憐香惜玉的想法趕出腦袋。高雄的劍術並不華麗,但勝在基礎紮實一板一眼。這種重視實戰與應變的打法相當難纏,容不得他有絲毫的鬆懈。


雙手持刀高舉過頂,兩腿前後站定開始往武器中注入精神力。看到王誌的姿勢,知道他準備使用大招的高雄麵露喜色,隨後收刀入鞘。把刀鞘從腰帶扣環上解下,高雄用已經不靈便的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放在了刀柄的位置。她的上身前傾雙腿彎曲,整個人猶如一張拉滿地弓對準了王誌。擺出了起手式的二人都沒有主動進攻而是選擇了等待,於是剛才還不時傳出打鬥聲與劍刃相撞聲的房間終於恢複了寧靜。


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是很難察覺時間流逝的,所以王誌並不清楚過了多久,他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