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卻悲哀地發現那都隻是些無關緊要之事。
一個個麵孔在腦中清晰起來,隨後又模糊了下去。最後,隻有一個形象留存了下來。真是的,為什麽這個時候會響起她嘛。在心底埋怨了一句,高雄提氣道:“如果閣下遇到在下那不成器的妹妹,請饒她一命。”
嚴格來說,高雄和愛宕並非姐妹。她們在成為艦娘後的關係並不怎麽融洽,而在當上艦娘前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高雄出身名門望族,從小接受著貴族精英式教育長大;愛宕來自貧民窟,是個為了麵包都能笑著殺人的狠辣之人。但在被問到遺言的當下,高雄腦中唯一一個放心不下的,也就隻有她這經常惹事的姊妹艦艦娘了。
“不是為自己求饒而是為妹妹祈命?我知道了。以嬤嬤的名義發誓,如果遇到愛宕我會饒她不死,僅限一次。”看到對方握拳摁在胸口上念念有詞,高雄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這樣就夠了。雖然還有許多話想說,許多事未做,但自己實在是無顏去麵對那些牽掛自己之人。與其讓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的死訊帶回去,還不如讓他們以為自己依舊活著。雖然武士以欺騙為恥,但為了不讓他們以淚洗麵,她決定違背一次自己的準則。
可是等待良久高雄都沒等到預料中的斬首一擊。不解地睜開雙目,卻隻見男人把手伸進袖子裏愁眉苦臉的模樣。“請問,閣下為何還不動手?”“閉嘴!”男人似乎有些煩躁,狠狠瞪了高雄一眼。隨後他又嘟嚕了好幾句高雄聽不懂的話,什麽‘偷拿零食也就算了’、‘翻得這麽亂是想讓我玩連連看不成’、‘早知道契約喔醬不契約她了’之類。
聽不懂對方說的話,自己又因為大量失血而無法移動,高雄隻好躺在破爛的木質地板上無聊地看著天花板那搖搖欲墜的吊燈。“啊哈,找到了!”在高雄眼裏穿得猶如私家偵探的男人臉上由陰轉晴,笑眯眯地拿出一個不大的玻璃瓶。而在瓶子裏裝著的,是看似清澈見底的紅色液體。
沒有解釋液體的成分,更沒有說明自己的行為,男人伏下身子用手托起高雄的腦袋,另一隻手強硬地分開她的雙唇。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瓶裏的血色液體就被灌進她的口中。
清涼中帶著一絲甘甜的液體順著喉嚨進入胃中,高雄感覺遍布周身的疼痛在緩緩減輕,尤其是左肩與小腹位置的創口,更是傳來了陣陣酸麻與瘙癢,讓她潛意識裏想要伸手去抓。
“不要動。”雖然對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可高雄卻從中聽出了一些淡淡的關懷。“現在是傷口修複的關鍵時刻,亂動可能留下疤痕。”
即使是成為艦娘的當下,高雄依然有著對美麗的追求。所以聽到對方的警告,她也隻好乖乖地躺在原地,同時右手用力摳進了木板,以免自己控製不住去撓傷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