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咯,小家夥。”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少女攔腰抱起,王誌看著麵露緋紅之色的她微笑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的出身履曆,我甚至連你的喜好與三圍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總是躲在記憶深處哭鼻子一點用都沒有。”眼見少女麵紅耳赤舉起了拳頭,他這才斂容正色道:“因為我一直相信,我們可以努力去構建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粉拳在距離王誌半臂之遙的地方停住了。“可是我--”“沒什麽可是。”打斷了懷中少女的反駁,王誌彎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輕輕在對方的腦門上磨蹭了幾下。“牢記過去無可厚非,但沒必要總是從過去的時候去尋找幸福。況且......”用下巴對著老人離開的方向抬了抬,王誌一臉不屑地哼了聲。“也許你父親有著這樣或那樣的難言之隱,但我不會去原諒一個體罰孩子的父親,更不認為挨揍是親子交流該有的方式。” 伴隨著嗬嗬的輕笑聲,懷中的少女在白光中變成了王誌剛才陪伴的那位綁著麻花辮的藍衣美女。“你就是用這些甜言蜜語得到另一個我的芳心嗎?真是個能言善辯的男人呢。”她的嗓音頓了頓,屈起手指用指節敲了敲王誌的額頭。“把我放下來吧,看著貝爾法斯特抱著我總感覺有些怪異。” 經過對方的提醒,王誌這才記起來自己現在還附身在某位同樣擔任女仆一職的艦娘身上。“對不起。”邊把懷中之人放下他邊不好意思地與腦中的身體原主人道著歉。“剛才唐突了,忘記征詢你的意見。” “沒有關係。”比起王誌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去抱聲望,貝爾法斯特似乎更在意另一件事。“王誌先生,你是怎麽認出聲望大人的真身的?” 王誌神秘一笑。貝爾法斯特也許在精神力上極有天賦,但她顯然並不擅於運用這種力量。而在每天都把維持提督網絡當成功課來做的王誌眼中,要分辨出哪個是本體哪個是她記憶所形成的殘片並非難事。 “用你的精神力,而非用你的眼睛去觀察。”簡單和對方介紹了一下,王誌對著眼前已經恢複平靜表情的艦娘伸出了一隻手。“小家夥,我們出發吧。” “我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了,別叫我小家夥!”白了王誌一眼,身材挺拔的艦娘最終還是握住了他的手。“接下來去哪,尋找另一個我嗎?” 眼睛一閉一睜,王誌已經回到了之前那漆黑無垠的意識空間。“不,我知道她在哪。”攥緊了對方的纖纖玉手,他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塊之前早就留意到的碎片上。 之前在幻想鄉的時候,王誌因為某個原因拜訪了陵園。在與負責看管陵園的閻魔愛閑聊時,她曾經提供了一個情報:人的靈魂會本能地滯留在讓他感覺安寧或是幸福的地方。 王誌在靈魂領域並不擅長,所以他選擇了聽專家的話,而事實也證明了閻魔愛情報的準確性。唯一的一點偏差,是王誌弄錯了這位聲望對幸福的定義。 這個聲望說不定骨子裏是個抖m,看來要勸自家的聲望離她遠一點。在心底給對方貼上了一個標簽,王誌把意識注入了那塊還在閃著幽光的碎片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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