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手捧黑色封皮聖經在念念有詞。他的麵前,則聚攏著一批神情哀傷的男女。 “那是亞伯·奈特羅德,來自聖魔之血世界的吸血鬼獵人。當他輪休的時候,就會到這裏當兼職牧師。”就在王誌遠觀男子之際,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清冷的女聲。“抱歉,我遲到了。”“原來如此啊...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隨口客套了一句,王誌剛轉過身就不淡定了。“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雖然還是那身半紅半藍道袍的古怪裝束,但留著麻花辮的銀發禦姐與上次相比有個顯著的不同:她的右眼罩著塊漆黑的眼罩,變成了一個獨眼龍。而麵對王誌的疑問,八意永琳不以為然地把垂到胸口的辮子甩到腦後。“這是我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的代價而已,別放在心上。” 察覺到對方不願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本就興趣不大的王誌也就放棄了追問。“你約我在此見麵,應該不是為了憑吊某人吧?”他明知故問道。 “整個幻想鄉,隻有三個地方可以躲過射命丸文與結衣的雙重監控。”牽起王誌的手穿行於墓碑的叢林間,八意永琳的語速不急不緩。“另外兩個地方不方便見麵,所以我選在了這裏。” 在從雷姆手中接過那張繪著永遠亭圖案的卡片時,王誌就料到八意永琳想和自己私下交談。但在知曉對方如此苦心積慮時,他還是有些吃驚的。“你這麽想瞞著別人,難道是想再次給我喝什麽用途不明的玩意?” 對於王誌半真半假的調侃,八意永琳並未給予回應。就在王誌開始懷疑她是否真想把自己拉到某個角落灌藥時,對方在一排墓碑前停下了腳步。就在王誌好不容易掙脫了她牢牢攥著自己的手臂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八意永琳這才開口。“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退後兩步朝王誌正式鞠了一躬,幻想鄉的著名醫生兼策士這才繼續道:“上次我給你喝的,不是治療藥水。而你的性別改變,也並非是意外。” 這一結果並未出乎王誌的意料,所以他的表現亦很平靜。“原來如此--然後呢?”雙手環抱於胸前,他邊等著對方的進一步說明邊無聊的左顧右盼。當視線落在旁邊的墓碑上時,他突然睜大了雙眼。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了他的眼簾。 腦中浮現出某種可能,王誌一個箭步來到那排墓碑前蹲下身子。再三確認了這並排的四塊墓碑上的名字後,他站起身苦澀道:“她們,都已經--” “都已經死了。”八意永琳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王誌介紹了起來。“這是鈴仙,我的弟子。”“這是因幡帝,我和公主在地麵上結識的同伴。”“這是綿月豐姬,我在月麵時收下的弟子。”“這位則是綿月依姬,豐姬的妹妹。她同樣是我的弟子。” “她們都死了。”介紹完四座墓碑中埋葬的對象後,她喃喃自語重複著。“她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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