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往對方剛剛提及的治療方案上引。“能解釋一下嗎?” 王誌輕咳了兩聲正準備開口,房門突然被推開了。“打擾了——”愛丁堡端著一個裝滿水的臉盆走進房間,卻發現眼前多了個人。“嗚哇哇——”慌張之中,她再次把手中的臉盆拋了出去。 高雄眼睜睜看著臉盆迎麵飛來,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它如勁風從少女麵前卷過,隨後在床邊穩穩停下。“你就是愛丁堡吧,幸會。”王誌把一滴水都沒灑出的臉盆放在了床頭櫃上,禮貌地和對方握了握手。“我從貝爾法斯特口中聽過你的故事…我是王誌,聲望的提督。” 鏡片後的眼睛裏全是小星星,愛丁堡興奮得連話都說不順了。“您,您就是大,大前輩的提,提督嗎?好厲害!!!”被王誌剛才那手功夫所震懾,她雙手用力握住王誌的手上下擺動起來。“大大前輩您好,我是愛丁堡!雖然現在還是見習女仆,但是我會努力的!” 看著兩人熱情握手,正把腦袋縮在被子裏的高雄突然感覺胸口有些不舒服。就在她因為心頭的煩躁而把腦袋探出被窩時。王誌接下來的建議一下讓她如沐春風。 “……就是這樣。所以她讓我來照顧就好,你先去忙你的事吧。”三言兩語把愛丁堡哄走,王誌把臉盆裏的毛巾擰幹幫高雄擦拭著已經汗津津的額頭。“用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講,就是我用自己的靈魂來修複你的身體咯——” 默不作聲聽完王誌的發言,高雄微不可查點點頭。“原來如此,王誌閣下疲態盡顯的原因是這個嗎?”她努力用兩手撐住床沿,低頭彎腰行了個鞠躬禮。“大恩不言謝,在下他日定當回報。” “呃……”王誌支吾了幾聲,最後選擇了沉默。他不敢告訴對方,自己之所以看起來精疲力盡,和調整時間以及從鎮守府趕來的關係都不大。真正的原因,是他在出發前夜打算懲罰下自己新收的‘bigseven’,卻差點被她給榨幹。 看來下次要弄點精力劑之類的玩意,蓬萊人之軀的恢複力可不包括那方麵。在把這件事記在便條簿上後,王誌幹咳了兩聲岔開話題。“高雄小姐,因為你之前受的傷太過嚴重,所以我打算將治療分成幾個階段。在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治療後,我希望你能前往我的鎮守府進行後續治療。不知你意下如何?” 在得到當事人的同意後,王誌沒待多久就以‘病人該多休息’的理由離開了。躺在床上的少女閉上了雙眼,頭頂那對黑色的毛茸茸犬耳輕輕顫抖著。而在她的心頭,卻回蕩起當初借助監聽器所聽到的那句話。 我當然喜歡她。 “真是個花心的男人,居然說自己喜歡的女人有很多。”口中輕述著抱怨之詞,高雄的臉上卻是難以抑製的笑容。她相信,從今天開始自己不會再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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