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次的嚐試已經基本確認,用世界之力來完全替代精神力的假設是可行的。”王誌書寫至此抬頭看了看,這才用指尖繼續點擊著觸控屏。“在高雄身上的試驗……”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王誌的操作。瞧了瞧時間,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起身將門打開。 “抱歉讓你久等了,害…客人。”剛開頭的稱呼被強行改口。茶色頭發的女仆艦娘端著餐盤,麵無表情與王誌對視。 “我不是害蟲,謝菲爾德小姐。”王誌邊開門邊糾正道。對於他的抗議,女仆隻是眨了眨眼睛無辜道:“不好意思,口誤了。” 口誤個毛線,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王誌略帶無奈地讓開。“進來吧。” 發現對方進屋後總是裝作不經意觀察著床鋪上的睡美人,以為她在關心高雄傷勢的王誌主動介紹起來。“幸虧你們的醫生搶救及時,她的外傷已經基本痊愈了。現在我已經修補了她腹部受損——” “我和她素不相識,為什麽要去關心她的死活?”用一句話將王誌的所有說辭堵死,放下餐盤的謝菲爾德拿起角落的衣籃檢查了起來。十幾秒鍾後,抬起頭的她神色才有所緩和。“不錯,它們沒沾上什麽奇怪的東西。” 結合對方的眼神與動作,王誌很快明白了她的潛台詞。“拜托,我可沒那麽饑渴。”因為並未與之締結任何形式的約定,王誌隻敢給對方腦門一個彈指。“退一步來講,我對病號服也沒什麽性趣。你要是不信就拿出證據嘛~” 自認為無懈可擊的譏諷被看穿並駁斥,謝菲爾德臉上難得的浮起一片紅暈。“我還要清洗衣物,先告辭了。”沒給王誌回應的功夫,她迅速抽身離開。 真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女人。在心底給對方貼上了標簽,王誌回到床邊端詳起了依舊沉浸於夢鄉的高雄。比起幾個小時前那副苦大仇深更像是受刑的表情,現在的她猶如一位懷春的妙齡少女。濃密的眉毛完全展開,緊繃的嘴角微微上翹,高挺的鼻子發出沉穩的呼吸聲,而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耳朵也整個垂了下來,軟綿綿地搭在額頭位置。一望可知,此時的她正在做一個美夢。 確認對方沒有短時間蘇醒的勢頭,王誌幹脆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把餐盤放在腿上一瞧,他不爽地嘖了一聲。“果然是炸魚薯條。” 即便看起來宛若幼童,繼承了厭戰之名的艦娘依舊是位心細如發之人。在識破了王誌尚未用餐的真相後,她趕忙要求女傭隊製作便餐,同時還信誓旦旦晚餐會讓王誌盡興而歸。 就在王誌就著番茄醬把酥脆的薯條塞進口中時,他耳畔傳來了一聲"shen yin"。“嗚嗯~~~”床上的女性翻了個身,緩緩睜開雙眼。 “喲,醒啦?”注意到高雄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王誌伸手向她打了個招呼。“稍等片刻,等我吃完再開始治療。”&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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