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停下了腳步,再三確認自己的儀態與著裝沒有問題後,海倫娜才有些緊張地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門沒鎖。”聽到那已經逐漸熟悉的聲音,她之前的焦慮逐漸消退了。轉動門把果斷推門而入,輕巡艦娘對著正埋頭處理公務的黑衣男人道:“司令官,你找我有事嗎?” 詢問的同時,海倫娜左右打量著房間的陳設:正對房門的落地窗拉開一小半,涼爽的海風衝破窗簾的阻攔進入房中,帶走了白天殘留的暑氣;側麵的牆上掛著一副手繪地圖,從紙張的磨損程度看這地圖已經有些歲月了;正對房門靠窗不遠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方方正正的辦公桌,自己每次來上麵都堆滿了文件,仿佛永遠不會消失或減少;離房門不遠處有張嶄新的真皮沙發和一張矮桌,據說是那位名為貝爾法斯特的艦娘帶來充實房間的。 正對地圖的那麵牆上,則掛著兩個相框。其中一個,放置的是這座鎮守府的艦娘全家福。每當有新的艦娘來臨,這張全家福都要重新拍一次。雖然屢次重拍很麻煩,但海倫娜不以為意。在她眼中,這是為數不多能湊到王誌身邊而不必擔心別人目光的時刻。 比起這張時不時更換的照片,另一個相框裏的照片就從沒變化過,始終是一個看上去青澀的男人與兩位可愛的驅逐艦艦娘合影。海倫娜並不認識他們,但她知道這張照片掛在這個房間裏的原因。 “海倫娜小姐——”聽到對方的幹咳聲,海倫娜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把他晾在旁邊有段時間了。“我記得你不是第一次來這個房間了,有必要左顧右盼嗎?” 麵對這個問題,海倫娜有些慌亂。她之所以顧左右而言他,是因為羅德尼曾經故作神秘地告訴她,王誌喜歡在晚餐後將他中意的艦娘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做‘這樣那樣的事’。 難道今晚他也想那樣對付自己嗎?想起羅德尼繪聲繪色描述的場麵,海倫娜感覺臉在發燒。其實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真的很好,不但縱容了她拒絕出戰的任性請求,更把第一次指名召喚艦娘的殊榮給予了自己。從這個角度來說,除了身體一無所有的她用身體來報答對方的知遇之恩,也不是什麽不可理喻之事。 把對方的晚間召喚理解為某種暗示,糾結了半天的海倫娜注意到牆上照片中那流露出會心微笑的自己,最終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司、司令官。”她豁出去地後退一步,同時將手伸向背後準備解開暗扣。“我,我還是第一、第一次,所以請、請務必溫柔點。” 右手已經摸到了脖子後麵的係帶,海倫娜耳畔突然傳來對方有些尷尬的回應。“你這是做什麽?我隻是想和你就你的治療方案進行一下討論而已。” “咦?”因為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海倫娜情急之下手臂一扯,卻忘了之前已經悄悄解開係帶。結果下一秒鍾,她就感覺自己前胸涼颼颼一片。當大腦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正和王誌‘坦誠相見’時,她條件反射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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