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有著相同的名字與性格。如果這次行動順利,也許不久後她們就能相逢吧。“好了好了諸位,別再垂頭喪氣了。”用了打了個響指,她拿起一份彈藥放進了艦裝的彈藥庫。“縱然你們對自己的提督有著諸多不舍或是關心,那也得活下來才能做到。現在先把注意力放在敵人身上,打敗了他們再去緬懷逝者吧。至於傷者...就拜托你們了。”她最後一句話,是對已經準備離開的弗萊徹說的。 用力點了點頭,弗萊徹充滿信心道:“司令官已經要求肇和小姐領頭,率領其他小型艦艦娘們參與救援工作。所以請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拯救你們的提督的!我還要去庫房搬彈藥,先走了。” 真是個懂事的孩子,要是能和她並肩戰鬥就好了。君主剛啟動製冷係統給已經開始發熱的炮塔降溫,突然聽到一陣牙酸的破空聲。當發現迎麵飛來的炮彈落點赫然是正在跑向屋子的弗萊徹,她緊張地開口道:“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卻見一樣黑色物體以閃電般的速度撞上了炮彈,提前將其引爆。當某樣還在燃燒的殘骸從君主眼前墜落時,她認出那是一個破碎的螺旋槳。似有所悟地轉過身,她對上了列克星敦疲倦而自豪的目光。“別鬆懈。”將又一塊鋁錠放進艦裝,航母艦娘重複了君主不久前剛說過的話。 給了對方一個鼓勵的眼神,君主惱怒地看著遠處那個麵無表情的深海少女以及她座下那咆哮不止的棲裝。即使不精通深海語言,她也能猜出對方的意思。這家夥就是在挑釁。 雪上加霜的是,她不但很強還很狡猾。這艘遍體都是金色花紋的禁衛級深海是第二批敵軍的王牌,甫一現身就擊傷了三位量產型艦娘。可她看似狂妄卻很謹慎,總是躲在那些已經投靠深海的人類或是低階深海後麵,儼然一副拿他們做人體盾牌的架勢。自己和其他艦娘不是沒想過集火消滅她,可惜試了兩次都沒能成功。 回頭瞄了眼那個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君主用力握緊了手中的利刃。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解除固定支架與艦裝的正麵防護裝甲。這一反常行為,自然被旁邊正在等待艦載機臨時趕製的列克星敦注意到了。“你這是要做什麽?”為了不影響周圍仍舊在與敵對轟的戰列艦艦娘們,她壓低了嗓音狐疑道。 對上那毫不動搖的視線,君主明白自己如果不坦白她是不會讓自己走的。“我的技能,是受傷後能提高戰鬥力。”她整了整自己的軍帽,言簡意賅解釋著。“隻要我落單她必然會攻擊我,到時我就能---” “不行!”沒等君主說完,列克星敦就否決了她的提議。“你現在的責任就是指揮大家渡過難關,而不是衝上去與那艘深海同歸於盡。”被她的氣勢所懾,君主一時居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是--那家夥怎麽辦?”想了好一會,她總算想到個借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列克星敦很快也注意到了那艘金皮深海。 “這點不用麻煩你,我們自然有辦法。”神秘地衝對方眨眨眼,列克星敦啟動了艦裝自帶的短距離通訊器。“馬裏蘭,你抵達預定位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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