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是大白天,但整個房間皆被超硬度合金所覆蓋,所以這個全封閉的房間顯得十分壓抑。頭頂上的白熾燈隻能照亮小半個房間,其餘地方都被黑影所覆蓋。 放下了手裏的酒盅,老人整了整中山裝的衣領這才正色道:“你到底葫蘆裏賣得是什麽藥?”聽到他的質疑,坐在對麵的胖子滿臉疑惑地放下酒瓶。“我不明白--”“安德烈!”語氣中帶上了些許的憤怒,林如海像是一隻威嚴的雄獅。“不要轉移話題!你不惜賠上那麽多條人命也要演這場戲,絕不是隻為了拉我進這個密室喝酒吧!” 把口中那胡蘿卜粗細的雪茄摁進煙灰缸,房內的第三人也不再保持沉默。“安德烈,如果你們在對抗‘她們’時比較吃緊,我可以想辦法讓眾議院再提幾個法案。到時---” “到時就會有更多的新聯邦國民死去,然後安德烈先生的位置就會更加岌岌可危。你們則可以事不關己地看著他倒台,然後在笑納新聯邦的艦娘時假仁假義給他一點退休金...或是一個花圈對嗎?”本該隻有三位領導人的房間角落處突然傳來了悅耳的女聲,隨後一位體態妖嬈的女性從陰影走到了燈光之下。“初次見麵,華夏最高領袖林先生,以及利加共和的最高領袖約瑟夫先生。” 即使已經步入花甲之年,但女人那豐滿成熟的身體以及頗有東方人風情的美豔還是讓林如海失神了幾秒鍾。在看到對方黑發上輕輕抖動的獸耳以及腰畔日本刀刀鞘上的徽記時,他很快反應了過來。“你是重櫻的艦娘?” “正是。”嘴角微微上翹,穿著白色超短裙軍裝的女人俯首行了個禮。“我叫愛宕。不過此刻的我並非以重櫻艦娘的身份來與兩位見麵,而是----”拉長語調賣了個關子,她這才俏皮道:“是以塞壬艦隊新晉成員的身份來和兩位談一筆交易的。” 雖然在接獲萊納以及其他途徑的情報時,林如海就已經知道重櫻已經從塞壬的敵人淪為了她們的棋子。可現在親眼目睹這位重櫻艦娘承認彼此的關係,還是讓他有些消沉。而在借機偷瞄一眼房內之人的表情,注意到安德烈一臉平靜時,他的內心沉到了穀底。毋容置疑,他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 慢慢從懷裏再掏出一根雪茄,約瑟夫沉默地將其點燃。狠狠吸了一大口並吐出一個煙圈,他這才開口道:“安德烈,你是想告訴我們你打算與塞壬合作?” “嗬嗬嗬~~~”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名為愛宕的艦娘用紅潤的舌頭舔起了豐滿的嘴唇。“塞壬和人類本就沒有利益上的衝突,又為何要維持戰爭關係呢?”翹起一條腿用誘人的姿勢坐在房裏唯一空著的沙發上,她直起腰侃侃而談起來。“這麽多年,你們應該還沒忘記是誰屠戮你們的同胞,是誰暗殺了你們的大英雄吧。” 麵對愛宕的提問,房裏的三人均無言以對。而她也顯得不急不躁,甚至拿起了之前被安德烈放在桌上的酒瓶往嘴裏灌。最後,還是胖乎乎的男人打破了沉默。 “新聯邦快撐不住了。”如同被抽幹了全身力氣,安德烈癱在沙發上自言自語著。“那些家夥嘴上說把新聯邦當成家,骨子裏卻個個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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