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數據,為今後的進一步行動做準備。 提議是提議了,鄧群自己心裏卻沒有底。他原以為自己起碼要等半個月,沒想到一天功夫就得到了答複。所以他高興之下雙手直接摁住對方的肩膀,連她不久前嚇自己一跳的事都拋諸腦後。“你是來當保鏢的嗎?” 被老人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跳,蘇赫巴托爾掙脫了鄧群的束縛起身退後兩步。確認他沒有敵意後,她才撓著後腦勺疑惑道:“等會,我隻是被告知‘帶鄧群去尋找寶藏’,什麽時候變成保鏢啦!”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意識到自己行為有些唐突的鄧群這才咳嗽兩聲指了指對麵那被蘇赫巴托爾推翻的椅子。“看來老朽有必要和你談談,蘇赫巴托爾小姐。” 足足用了十分鍾,兩人才解除了誤會。“切,不是財寶啊~~~”滿臉不爽嘀咕完,蘇赫巴托爾昂起頭灌了一大口冰啤酒。對於她這簡單粗暴的價值觀,鄧群當然不會認同。“蘇赫巴托爾小姐,你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嗎?” “不知道。”把兩隻腳交疊翹在桌上,蘇赫巴托爾用背後的吊機做支撐讓半張椅子懸空。整個人如鍾擺般晃動的同時,她用平淡的語氣反問道:“老頭,你明白饑餓到想割下自己身上的肉來吃是種什麽感受嗎?” “我猜---你不知道。”給了鄧群一個白眼,蘇赫巴托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按照維內托那家夥的說法,你是天才,是專家,是那種勒緊褲腰帶都要伺候好的大人物。所以你剛才說了半天你的‘實驗’你的‘觀測’,你甚至提到說它可能會給這個國家甚至這個世界帶來何等深遠的影響。”說得有些口幹舌燥的蘇赫巴托爾再度灌了一口啤酒,動作粗野地用手背抹著嘴角的酒沫。“但那又與我何幹?”看到鄧群的表情有些黯然,她這才開門見山道:“所以你也藏著掖著,直接告訴我這東西有多值錢就行。” 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鄧群沉默許久這才搖搖頭。“老朽不知道。”“直接用我,別老朽老朽的。”放下雙腿豎起食指,蘇赫巴托爾表現得就像一個唯利是圖的奸商。“你可想好了,現在這座島隻有一艘空下來的船。所以你要麽和我商量好價格,要麽就等新船下水。”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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