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隨著時間的推演,王誌等人初登錄時距離居住區還很遙遠的伐木場,已經變成了鎮子外圍的建築。不過因為今天天氣炎熱,放假的伐木場一個人都沒有。 看到對方始終保持沉默,而且一路很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察覺到某些不對勁的老人也平靜下來,安份地跟隨在她身後。拖著老人來到某棟木屋,蘇赫巴托爾這才停下腳步。“猴子今天肯定跑去孤兒院勾搭王蘭,這裏不會有人,進來吧。” 進入屋內,鎖好房門的蘇赫巴托爾舔了舔嘴唇,這才開口道:“我想先確認一下,他們有告訴你實驗的名字嗎?”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鄧群就搖了搖頭。這是他始終介懷的地方,更是他不惜代價來到洪都的一個次要原因。對於這位把一生都獻給科學與祖國的老人來說,因實驗意外而去世雖然悲痛可並非無法接受。但他除了一個十字架什麽都沒收到,連兒子兒媳的遺體都不知下落,這就太過分了。 輕輕嘖了一聲,蘇赫巴托爾以動作示意老人拿出那個十字架。“我當年在海上討生活的時候,曾經遇上過一次威爾士親王。那個瘋子雖然嗜戰如狂,但卻意外地喜歡紅酒。”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黑發少女依舊打了個寒顫。“靠著紅酒,我和她達成了某種合作關係。結果有次她喝醉了,無意中告訴我一個秘密。” 知道自己很可能觸及到真相,老人屏住呼吸用眼神示意對方說下去。再三確認無人偷聽或監視後,蘇赫巴托爾才壓低嗓門。“華夏,在秘密進行一項實驗。這項實驗的代號,叫‘種子’。” 甫一聽到這個名字,老人的第一反應是他們打算進行植物品種改良或是基因優化。因為他的兒子,正是一名優秀的遺傳生物學家。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如果隻是想改良農作物,蘇赫巴托爾犯不著如此小心翼翼。而聯想到‘種子’在文學領域的另一個比喻,他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他們...打算複製人類?” “準確地說,是某個特定的人類。”蘇赫巴托爾的臉色同樣很難看,用手指了指十字架。“這東西,其實是實驗者們出入設施的鑰匙。” 咽了口口水,黑發紅眼的艦娘注視著神情緊張的老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他們,想複製雷澤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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