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雷達偵測到重櫻艦娘們駛向洪都時,她們一共有五個人。但在王誌進行戰前布置時,其中一位艦娘做出了頗為古怪的應對——她離開另外四人,順著原路返航了。 通過詢問雪風,王誌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他現在來到醫務室不是為了那離開的第五人,而是為了全程都在打醬油的第四位來訪者。 “這裏鑽鑽,那裏鑽鑽。痛苦什麽的,通通飛走吧!!”一邊說著聽起來近乎兒戲的台詞,與布裏相貌相似但使用鑽頭的金發妖精揮舞雙手的鑽頭對躺在床上的少女戳來戳去,時不時還叫喚幾聲。她此刻的模樣,像極了王誌前世普法節目中見過的跳大神。要不是以前見過她妹妹泛用型布裏那立竿見影的治療效果,王誌早把這家夥當騙子轟出去了。 王誌和明石將試作型布裏mKii的行為解讀成治療,但鎮守府的新成員顯然不這麽想。“嗚嗚嗚,好可怕。”粉毛艦娘滿臉驚恐泫然欲泣,顯然把這當成是某種殘忍的折磨。作為她的姊妹艦,睦月盡管同樣嚇得麵色慘白,依然把瑟瑟發抖的如月抱在懷中悄聲安慰著。 雖然同樣被布裏的表現弄得十分緊張,但雪風的心性畢竟比這兩位孩子要成熟許多。貓耳艦娘猶豫了片刻,還是湊到王誌身邊用胳膊肘頂了頂他。“這是在做什麽?” “治療。”正在記事本上奮筆疾書的王誌停下動作,抬起腦袋看向了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少女。“她的名字…叫淩波對吧。”回憶著之前雪風的描述,他皺起眉頭不解道:“她之前有出現類似症狀嗎?” 搶在雪風開口前,房間內的另一人給出了答複。“沒有。”伸手輕輕拂過銀發少女白淨的臉龐,高雄不免有些百感交集。一方麵,淩波是她最勤奮也最優秀的學生。作為師傅,她為自己能教導出這樣一位弟子而驕傲;另一方麵,也正是眼前之人在她逃亡時給予了致命一擊。若非指揮官及時趕到並竭盡所能賦予她新生,高雄下半輩子估計隻能在病床上渡過。即使知道她隻是奉命行事,高雄也無法輕易釋懷。 雖然腦海思緒繁多,但這並不妨礙高雄向王誌進行解釋。“我曾經擔任過教官,向有誌學習劍術的艦娘們傳授使用劍的技巧。在所有學生裏,淩波是最刻苦的。每次她都是最早來到訓練館最後一個離開,我甚至聽愛宕說她好幾次看到淩波深夜還在——怎麽了?”發現王誌的神情不對,她停下回憶關切道。 下意識揉著太陽穴,王誌思考著該如何向房內的眾女描述他剛才無意間的發現。“其實,你們體內都有靈魂。高雄有,雪風有,那邊的如月與睦月也有,就連布裏…都有。”用春秋筆法將深海核心一筆帶過,他直接進入重點。 “但是這孩子,沒有。”指著猶如睡美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重櫻艦娘,王誌一字一頓道:“她的體內,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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