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報,我有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 “指揮官,請稍等。”毫不留情麵打斷了王誌,高雄再次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戳了戳紙上的小人。“塞壬的觸手沒有這麽粗,你畫錯了。” 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王誌歎了口氣再度搬出‘概念’的借口。“她從淩波體內把心智魔方挖了出來,然後放進了她的艦裝中。”筆尖在心智魔方這行字上重重畫了幾個圈,王誌隨後把小人胸口的圈用鋼筆水塗滿。“唯有把心智魔方藏在總是與艦娘形影不離的艦裝上,才能不使艦娘的身體徹底癱瘓。” 在紙麵最頂部的‘兩個月前’上又畫了不甚標準的橢圓,王誌抬起頭與高雄對視道:“因為淩波的靈魂非常虛弱,我們交流的時間並不長。按照她的說話,她被剝離心智魔方的時間就發生在兩個月前。”麵對兩位艦娘的目瞪口呆,他冷著臉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猜得沒錯,這兩個月她的靈魂隻能呆在心智魔方中。像個囚徒一樣不知年月,更別說知曉外界變化和操縱身體了。” 初聽這一結論,高雄怎麽都覺得王誌是在信口開河。就算那個塞壬利用淩波去找自己的時機挖出了她的心智魔方,她這麽做又有什麽好處?如果想滿足施虐欲,重櫻艦娘裏長相楚楚可憐的大有人在,她為何-----等等,如果她不是為了施虐呢?高雄突然想到了一個自己忽略掉的細節:既然淩波本人已經被困在心智魔方中,那麽操縱她身體的又是誰? 注意到高雄神色的變化,明白她也想到這點的王誌滿意地點點頭。“我曾經和穿越者戰鬥過,”考慮到兩位艦娘都已經知曉異世界的存在,他不必像之前雪風等人在場時那樣遮遮掩掩。“他們中的某些人,被植入了替換人格。通過這種方式,他們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可與此同時,他們也失去了自己的魂魄,成為了唯命是從的傀儡。”稍微給了二女一點時間讓她們消化這些訊息,他用筆尖在小人的頭部點了點。“不覺得...很有既視感嗎?” “這些東西離你們比較遠,我們先來談談如何治愈淩波的傷勢吧。那塊心智魔方因為離體時間過長都快碎掉,容不得我們馬虎。”察覺到氣氛有些過度濃重,王誌努力擠出笑容把話題引向稍微輕鬆的方向。但他的心中,始終存在一個疑問。 塞壬這麽做,隻是為了培養一個唯命是從的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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