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欲穿盯著電子地圖。就在此時,一名推門而入的通訊兵,麵色古怪地把手裏的文件夾遞給了距離他最近的提督。“我們剛剛接到一條電文,是用明碼發送的。” ------------------------- 動作靈活避過了射來的子彈,艦載機在幾乎與地麵垂直的俯衝過程中解除了機翼位置航空炸彈的束縛。當投彈完成的艦載機緊急爬升至高空時,一朵紅黑相間的蘑菇雲在狐狸艦娘正前方迅速升起。 用手捂住口鼻以抵擋被衝擊波吹來的塵土,加賀的動作優雅得仿佛是家教良好的大和撫子。紅色木屐造型的推進器踩在一隻燒得焦黑的手上,她抬起下巴觀察著攻擊的成果。在發現依舊有幸存者後,冷傲的重櫻艦娘把手伸向隨風飄揚的羽織。 在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後,本就有些行事殘忍的加賀更是變本加厲。正好三笠提出了一筆交易,已經被痛苦與仇恨吞噬的航母艦娘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因為身體的原因,加賀沒能挺過‘實驗’最終階段。不過三笠似乎很滿意她的變化,主動放寬了交易的限製。“隻要殺光這些入侵者,就能和赤城姐姐重逢。”懷揣一絲期待,時常板著死人臉的白狐狸艦娘就像死人那樣被埋入了地下。 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到,什麽都碰不到。被封閉在一個奇特空間裏的加賀,感覺就像被關在籠子裏無人問津的金絲雀。而在這連溫度與時間都無法判斷的地方,參與‘實驗’的副作用開始發酵。 忘了昔日的戰友,忘了自己的過往,連自己身在何處亦已忘記。當最終被釋放出來時,放開手腳盡情屠戮的重櫻航母艦娘心裏,隻剩下一張有些模糊的臉蛋以及‘殲滅所有人類’的命令。 收回了返航的艦載機,正試圖放出新一批艦載機的加賀突然停下了動作。機械地轉過身,她凝視著眼前與自己記憶中極為相似的麵龐疑惑道:“你...是誰?” “原來如此...連妾身都忘了嗎?那些混蛋塞壬,遲早要讓她們付出代價。”收回了環顧的視線,同樣濃妝豔抹身披羽織的九尾狐艦娘表情複雜道:“你這次鬧得太過分,看來隻能以死謝罪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