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自己出手,要想把她轟得隻剩一半也很困難。“這是你幹的?” “我的艦娘幹得,她叫昆西。”頭也不回朝後指了指,王誌笑嗬嗬道:“我說了,我可不是個拖後腿的存在。” “切,又不是你消滅的她,有什麽得意的!”嘴上雖未饒過眼前之人,但南方棲鬼的語氣已經緩和許多。把塞壬屍體交給身後的人形深海,她昂起頭雙唇分開無聲呐喊著。 看樣子,是某種人耳無法察覺的聲波。眼見周圍本來劍拔弩張的深海們收起武器,王誌心頭暗暗欽佩。相對比之下,他愈發覺得除了吃和玩啥都不會的北方根本沒個棲姬樣,反倒像個吉祥物。但願自己執意把她留在鎮守府的行為,不會給留守的其他人帶來麻煩。目送著高階深海們形成陣型尾隨南方駛離,他用手解開領口的風紀扣暗自慶幸。“好險,差點談崩了。” “指揮官你和她不是很熟悉嗎,何來危險的說法呢?”麵對身邊之人的詢問,王誌不假思索道:“我怎麽可能和她熟悉,我隻是和她朋友很熟好吧。剛才她好幾次情緒激動,顯然是在生氣我不聽勸告跑到這………”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詢問者並非高雄。“你是叫神通,對吧?” 哪怕衣著破爛也難掩其美豔的成熟艦娘聞言躬身一禮,卻不慎扯到傷口而倒吸一口涼氣。有著天空般湛藍的雙眼因痛苦而眯起時,卻看到麵前的男人主動湊了過來。發現他抬起的手目標直指自己那豐滿的胸口,狐耳艦娘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才脫虎口,又入狼穴,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早在看到高雄眼中的情意時,對人情世故並不陌生的神通就明白自己這位姐妹已經被人給‘吃’了。結合剛才那露骨的發言,她對於自己會遭遇什麽樣的命運也已有覺悟。就是不知道和被塞壬奴役以及被深海殺掉相比,當這個男人的玩偶會不會輕鬆點。 雖然不喜歡淪為供人取樂的玩具,但為了那些孩子我必須忍耐。就在神通帶著這樣的想法準備承受當眾被襲胸的羞辱時,對方的手半途突然改變方向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還沒等輕巡艦娘反應過來,一股暖流就從她被觸碰的位置發散開來。麻、癢、熱,伴隨著席卷全身的舒適,一下讓神通體會到何謂痛並快樂著。 就在素來沉穩的艦娘快要在這從未經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