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察覺到那位三笠大人是假的,說不定---”“說不定你就會像翔鶴與瑞鶴那樣,被她找借口處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權當安慰,王誌摁下了門旁控製器上的按鈕。“這不是你的錯,她們的偽裝畢竟太出色了。” 徐徐開啟的大門後,是與外邊截然不同的昏暗走廊。以手勢示意加古與列克星敦,王誌當先邁開腳步。發現身穿提督服的年輕男人閉上雙眼攤開雙手,不清楚他情況的重櫻眼鏡娘隻能求助於身旁的原型艦艦娘。“指揮官...他視力不好嗎?”輕輕搖搖頭,列克星敦注視前行者的藍色雙眸中洋溢著驕傲和幸福。“總督大人正在運用他的世界之力,試圖搜尋有關三笠的蛛絲馬跡。” 雖不明白對方那奇怪的稱謂以及她口中的世界之力,但聰明的加古還是知曉了王誌執意來此的目的。禮節性對解說的列克星敦致謝後,重櫻眼鏡娘不自覺放輕了動作以免打擾到王誌。如果加古此前詢問過王誌有關世界之力的本質,她就會明白自己的行為完全沒有必要。不過已經全身心都放在感知領域的王誌,也沒有閑功夫去和她講解其中的奧妙。不放過任何角落的同時,他在心中祈禱著自己的到來不會太遲。 在詢問了多位重櫻艦娘後,王誌得到了一條情報:早在一年前,‘三笠’就下令把大本營最底層的空置房間改造成了禁閉室。隨著越來越多被認定有罪的重櫻艦娘入住此地,它還兼任起審訊室的職責。除了負責送飯和清掃的小黃雞,假三笠禁止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接近此處。懾於她的威嚴加上無人喜歡那壓抑的氛圍,這個命令得到了很好的執行。 在和自己的智囊們商量後,王誌覺得塞壬將三笠囚禁而非謀害的可能性較大。觀察者的偽裝能力固然很出色,但要想長期扮演三笠而不露破綻,就必須克服一個問題——記憶。 如果是普通艦娘,那麽推說年代久遠打個哈哈估計能蒙混過關。但三笠是誰?她是重櫻的奠基人,是親自出馬讓重櫻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第一功臣。對許多重櫻艦娘來說,她的一句話、一件事很可能就是促使自己加入重櫻的契機。所以哪怕年代久遠,她們也記憶猶新。麵對這種特殊情況,反複推說貴人多忘事隻會讓人起疑。結合高雄與雪風的回憶,王誌很快鎖定了這個平時無人光顧的隱秘場所。作為其他人敬而遠之之地,它用來關押和拷問三笠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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