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力量本身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的主人。這句話源自某位白發女法師,王誌對此深以為然。他倒不會因毒島冴子變成美女喪屍就唾棄對方,他隻是擔憂心高氣傲的紫發劍士駕馭不了這股力量而淪為破壞狂。從那場切磋看,他的擔憂並非天方夜譚。 對比王誌的謹慎,聲望倒顯得不以為然。因為在來到書房之前,她剛好得知了一個消息。“我送托奇先生離開的時候,他告訴我毒島冴子小姐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張開的嘴巴都合不攏,王誌滿臉訝色重複著麵前之人的話。“沒錯,手下留情。”把茶杯底部的殘渣倒掉,聲望端起茶壺把杯子續滿。“托奇先生說,高雄小姐的傷口恰好避開了內髒器官與神經。要想在突刺中做到這一點,可是相當困難的。” 特意不命中要害嗎?如果這樣那確實是有留手。或許作為劍士的高雄同樣清楚這點,才主動提及要自己原諒她的行為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誌的視線投向了窗外。從他的角度,依稀可以看到紫發女仆正在院子裏忙碌的背影。 從某種程度上說,毒島冴子的表現倒是完全契合了所謂的刺蝟理論。一方麵,她內心深處渴望認同與關懷。所以在找到滿足這點的異性時,才會飛蛾撲火般不管不顧追逐目標;而在另一方麵,長期的孤獨讓她條件反射用冷漠和高傲打造了一副堅硬的外殼。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同時,保護好自己那隱藏起的脆弱真我。而在acg領域,這種狀態有個約定俗成的叫法——病嬌。 和精神狀況不那麽穩定的人打交道,是相當危險的。感動於毒島冴子願意付出如此代價隻為得到自己認可的同時,王誌也因這家夥的個性而頭疼。“你不能替我勸勸她嗎?” 麵對他的請求,向來百依百順的聲望罕見地拒絕了。“主人你不是要組建一個大大的後宮嗎?那如何安撫好大家就是主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喲~~”看到王誌一臉吃癟的表情,她幸災樂禍地拋了個媚眼。“想那麽輕鬆就讓姐妹們和睦相處?主人你未免太小瞧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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