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隨著語音消失,魔界的天空漸漸恢複了黑暗的主調。湮嵐望著天邊最後一絲光線消失,扭頭憤恨道:“本尊怎麽可能會後悔!”
他轉身現身在地牢之中,此時這位飛廉真君正捧著一根碩大的雞腿吃得歡實,看見湮嵐突然出現,頓時驚得把雞腿掉在了地上。
好吃好喝的養了這些天,原本瘦弱如雞仔一樣的飛廉,一張臉硬生生圓潤了幾圈。
如此沒心沒肺,也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湮嵐蹲下身,盯著他勾唇冷笑:“真君在此地,日子過得可還算舒坦?”
“舒坦,舒坦。”飛廉忙不迭地點頭,滿嘴滿手地油腥氣,光是看著便讓人惡心。
湮嵐眯眼瞧著他,緩緩站起身來:“可惜你的兄長似乎不太關心你的死活,眼看著朔月將近,你就要被祭旗了,他卻連個音訊都沒有傳過來。“
“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飛廉頓時嚇愣了,嘴唇囁嚅著,正要求饒,卻見湮嵐抬腳便踢了過來。
“既如此,本尊便再幫你一把。”
慘叫聲頓時穿透地牢,遙遙地飛向天際……
海外瀛洲的景致像極了西洲,夢瑤坐在礁石上,望著遠處蒼茫的海麵,怔怔地出神。
陽光極烈,夢瑤曬了許久,身上仍舊冷得像冰。行止走過來,手上拿著一件披風:“夢瑤,海邊風大,還是回洞內歇著吧。”
“好。”夢瑤笑笑,正要回頭,卻見海麵上遠遠的飛來一束靈光,“那是什麽?”
話音未落,靈光已然飛到近前刷的一下展開了一副畫麵。
畫麵中,湮嵐一把拎起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眼神冰冷地望過來:“行止,兩日之後便是朔月,你若還不把那個女人交出來,你的族弟便要被拿去祭旗了!”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行止僵著手看向夢瑤,隻見她死死盯著畫麵,整個人瞬間又衰敗了三分。
“夢瑤……”行止伸手扶住她,剛要解釋,夢瑤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混著冰碴的血跡,在濃烈的日光下幽幽的閃著光。夢瑤絕望地閉上雙眼,仰天苦笑一聲。
湮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我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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