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什麽要命的事兒,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袁天容許自己慢下來,但他不容許自己停下來。
過了一陣子,在袁天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慢慢的向紡織廠走去,順便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和狀態,袁天走進廠房,準備先去找紡織廠的老板把錢給還了。
這個紡織廠的老板很是小心眼兒,平時一有空就在廠房裏待著,跟看犯人一樣的看著那些工人們,生怕他們有一點兒偷懶,平時那些工人們有一點兒事兒做的不如他心意,便是破口大罵,非常的蠻橫無理。
袁天剛剛走進廠房,就看見了讓他非常生氣的一幕,紡織廠的老板娘正在對著袁心破口大罵,說著各種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袁心站在一旁低著頭,沒說一句話,但通過她緊握著的雙手,看得出她此時一定非常生氣。
袁天的到來她們倆誰都沒有發現,袁天就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發現那老板娘完全就是在雞蛋裏頭挑骨頭,沒事兒找事兒,故意折騰袁心,袁天走上前去,嘴裏說道“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袁天一說話,她們倆人就都發現了袁天,袁天走到袁心麵前,將她擋在身後,繼續說道“你未免有些太不講道理了吧!”
老板娘眼睛一瞥,盛氣淩人的說道“呦,我當是誰呢,弄了半天是你小子回來了,是不是沒錢上不下去學了?”,她的兒子也喜歡楚慧欣,但楚慧欣除了袁天誰都不理,她自然就遷怒到了袁天身上,連帶著袁心也被她給恨上了。
袁天說道“我有沒有錢上學和你沒有關係,但你憑什麽這麽罵我的妹妹,她貌似沒有做錯事情,這完全就是你在無理取鬧。”
老板娘冷哼一聲說道“在我這兒上班就要守我的規矩,我的規矩我定,我說她錯了她就是錯了,不想幹就滾蛋,哦,我差點兒忘了你家還有個藥罐子呢,還有你家欠我的錢還沒還上,欠老娘的錢說話還這麽衝,趕緊還錢,還不上袁心今天就給我加班兒,半夜才能回家。”
袁天直接從兜裏拿出錢,一把甩在了她的臉上,然後說道“欠你家的錢連本帶利的都在這兒,以後少拿這個在說事兒。”
被錢甩了一臉的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後她直接就炸了,大聲罵道“小雜種,你敢拿錢甩我,就憑你家的那個沒用的藥罐子娘,你家能攢下錢?我看這錢就是你偷來的!”,她還不知道袁天掙回了十萬塊這件事兒。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袁天的家人,袁天也快要爆發了,他指著老板娘說道“你要是在敢說一個字,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老板娘說道“小雜種,老娘還就…………”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袁天一耳光就抽了上去,這一耳光抽的不輕,直接將她抽翻在地,口鼻冒血,這一聲清脆的耳光聲,也使廠房裏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被抽翻在地的老板娘,臉上的神情似乎十分的解氣。
老板娘緩過神兒來後,大聲的嘶喊道“你敢打我!來人,快來人!”
她剛一開始喊,廠房裏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工人們還故意把聲音弄的很大,蓋過了她的喊聲,而且沒有一個人理她,這足以看出她平時的為人有多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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