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長時間就不用再守陵了?”
山牙說道“還剩一個月就滿三年之期了,到時候我就該走了,我不可能守我師父他一輩子,以後也就是清明的時候回來看看了。”
袁天本來是想離開這裏的,既然沒甜頭可占了,還留在這兒浪費時間幹嘛,總不可能當著人家徒弟的麵兒,掘人家師父的墳吧?
但袁天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他想要把山牙拉到張老那邊兒去,一個玄階中期的煉體士可是一股不小的助力,要是他真能加入的話,張老的勝算肯定會加上幾分,袁天也算是張家事情中的直接參與人,張老的勝敗與他息息相關,所以袁天對於張老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現在山牙即將出山,出山後他暫時也沒個去處,此時不拉攏,跟待何時?
袁天覺得不好直接那麽生硬的跟他說這件事情,還是先聊一聊,與他混熟些在說,反正山牙很久都沒跟人說過話了,看起來也挺願意跟袁天多聊一會兒的。
袁天對他說道“看麵相你今年也就二十來歲吧?你二十來歲就有這般實力,你師父他一定很厲害吧?”
山牙三兩口吃掉了那塊兒麵包,然後抹了抹嘴,一幅意猶未盡的樣子,然後他對袁天說道“我今年剛好二十歲,不過我師父他的實力我還真不知道,他從來都沒跟我說過這些,我問他他也不說,不過我從我師父平時說的話中,推斷出他的實力應該是在地階以上,不過我師父他好像早年間受過傷,他的一條腿是瘸的,也沒怎麽見他出過手。”
袁天又對他說道“那你們師徒倆這些年是怎麽過下來的,該不會一直待在山上吧?”
山牙擺擺手說道“不會,我師父他說過,人不上學可以,但不出去見世麵可不行,所以我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上過學,也就跟著我師父把字給認全了,但我和我師父可是大江南北的都去過,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事兒。”
袁天說道“那你師父他一定很有錢吧,帶你整天去旅遊?”
山牙說道“哪啊!我師父他就是窮光蛋一個,你別看他帶我走過大江南北,那不是旅遊,那可都是窮遊,經常就是風餐露宿,你也別看我師父他實力高深,他好東西是不少,但真沒有什麽錢,我讓他用那些東西賣些錢他也不肯。
不過,我都有個知冷知熱的師父疼我,撫養我長大,給我個遮風擋雨的家,能讓我吃飽穿暖,還教我煉體,幫助我練就了這一身的實力,我還能求個什麽啊!要是沒我師父,就我這無依無靠的侏儒身材,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袁天說道“看來你師父帶你四處遊離吃了不少的苦,這可能也算是一種曆練吧。”
山牙深有感觸的說道“確實是吃了不少的苦,你看看我這侏儒的外表,走在街上說沒人看不起那是假的,在加上我師父看起來還是個瘸子,在外頭大江南北四處轉悠的時候,沒少被人欺負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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