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說道“是這麽個道理,可想要讓我們聯合起來,基本上不可能,就算是木伏把木槿叫來真是這個意思,最後我和木槿也真的在一起了,那聯合的可能性也很低,就算是聯合起來那也是心懷鬼胎,各自為戰,雙方的積怨太深了啊。” 張老說道“是啊,如果木伏在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了拉攏你,而不是敵視你的話,我相信他青巒宗的情況會比現在好很多。” 袁天說道“事情已經發展到這般地步了,收也收不回來了,行了,您趕緊去休息吧,我去找雲瑞文了。” 張老笑道“我現在哪還能睡的著呢,這次大大的坑了青巒宗一把,我心裏頭高興啊,我這就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梁去,他聽了肯定比我更高興。” 袁天說道“這才是個開始而已,以前都是青巒宗來找咱們的麻煩,現在也該換咱們去找找青巒宗的麻煩了,以後可有您和梁老高興的時候呢,行了,我先走了。” 張老叮囑道“路上小心。” 袁天來到了關押雲瑞文他們的地牢當中,現在的雲瑞文因為長時間的不見陽光,變得比之前要白上不少,而且神情非常的憂鬱,以前還有不少的人陪他一起關在這裏,雖然彼此間見不著麵,但他心裏知道他們在這裏,所以雲瑞文還是比較安心的。 隻要有很多人陪著自己一起受難,那就好很多了,一個人受難叫受難,一群人受難叫事情。 可自從他們都被放回青巒宗後,這偌大的地牢當中,就隻剩下了他和水容兩個人,雖然每天也有看守和巡邏人員在他的眼前晃,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孤獨的滋味兒。 孤獨,在加上長久的因被關押在這裏的不見天日,以及別人走了,自己卻留在了這裏的心理不平衡,使得他的情緒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別看他的神情很憂鬱,但他現在可是個十足的火藥桶,說炸就炸。 不過雲瑞文也不敢對這裏看守他的人炸,看守他的人都不慣他這臭毛病,他們的脾氣更爆,所以有雲瑞文就開始對別的什麽東西撒氣,期間還鬧過一次絕食。 袁天知道他鬧絕食的事情後,就給他送去了一口棺材,將他的床給換了出來,意思很明顯,你愛吃不吃,棺材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結果雲瑞文看著那口棺材發了半天的呆,為了麵子餓了兩天後,又開始吃飯了,他真沒有把自己給餓死勇氣和毅力,別看雲瑞文不是個普通人,可他不吃飯不喝水時間長了照樣會死,他距離那種可以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還差的遠呢,他隻是比普通人要堅持的時間長一些而已,當然了,堅持的時間更長,也就代表著死亡的越痛苦。 後來雲瑞文要求把這棺材給拿出去,換回他原來的床,袁天沒有理會他,他一怒之下就把那幅棺材給砸了,他前腳砸,後腳袁天就又給他送過去一幅新棺材,上麵還插了一把刀,從此以後,雲瑞文就老老實實的了,再也沒有出過什麽幺蛾子,每天睡覺也都是在打地鋪。 反觀水容的表現可就要比雲瑞文好多了,別看水容整天不吭不哈,一直都在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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