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眼前一亮,洞庭啊。
天王是南宋最大的非官方組織,眾所周知,大營駐紮在抗金第一線襄陽城。可以說襄陽城及其周邊早已脫離了南宋朝廷的控製,隻是占了個名義統治而已。
但是大眾一般不清楚的是,天王真正的老巢,卻是隱藏在八百裏雲夢澤中,也就是現在說的洞庭湖。位置極其隱秘,無人帶路,外人根本無法前往。那裏才是天王真正的核心,所有內門弟子出身之所。
一句洞庭天王,就表明了來人的身份,起碼是個內門弟子。
“我說,王兄弟,你這一身打扮,很別致啊。”
王慶尷尬一笑。
“嘿,最近幹了點壞事。不能給門派招黑,就喬裝打扮了一番。人前請叫我王晨。”
“嘶~王晨?那個什麽西方鬼帝?哦,哈哈,明白了。好,幹得好。我從揚州過來,就聽說大運河上冒出來了個二愣子,把大運河搞的烏煙瘴氣,原來是你啊。來來,進艙,喝兩杯。”
王慶推脫不過,也不願過份暴露與眾目睽睽之下。就半推半就的進了船艙。
分賓主落座,楊衛戎很好奇的問起王慶,那裏拉起的不小船隊。
王慶就把他在大運河幹的事簡要的說了一下。
“我也沒想拉隊伍啊。這幫人直接投降了,我能怎麽辦?”
楊衛戎也聽明白了,這是趕鴨子上架。憋著笑問。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朝廷怕是不會放過你,那幫大老爺的尿性,我們太了解了。”
“沒啥計劃,準備一路西行,試劍長江。既然叫了水運管理大隊,這長江水道,我就好好清理清理。看你剛才的架勢,這一路怕是不平靜吧。”
“哈哈,好小子,有誌氣。需要幫忙不?別客氣。”
“您既然開口了,還真有點小事。這長江勢力,我兩眼一抹黑,還望分享一二情報。”
“好說,應該的。還有麽?”
王慶沉吟了片刻,
“有封書信,還望轉呈楊幫主。楊大哥,不是不信任你,此事重大,暫時不便告知詳情。”
“切,明白。軍情嘛,保密條例。交給我了,來,喝酒。”
酒桌上,兩人交談甚歡。王慶怎麽著也和薛磊混了這麽久,聊起軍隊的事情,雖說幹不了,嘴炮還是不成問題的。
王慶也側麵了解了這長江水道的情況,果然是一個亂字了得。
楊衛戎也很有興趣,長江各勢力基本已經穩固,雖然相互之間殺伐不斷,但基本都是小打小鬧。這突然放進來一條過江龍,必是一番雞飛狗跳。他很是拭目以待。
“不過王兄弟,你從蘇杭過來,怎麽不在那邊買點好船。我看你船隊,三分之一都是在這長江跑不了的小船。杭州,明州那邊造船發達,好船並不貴。”
王慶搖頭一笑。
“都是收繳的,我現在說白了也是水匪,幹的是無本買賣。買船?那多掉身份啊。”
楊衛戎羨慕的看著王慶。那個軍人不希望上戰場,被困在這商船上,卻絲毫不減戰意。
“兄弟,別說了,我羨慕你。等過兩年,我交了差,也要試試這等肆意的生活。幹!”
“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慶帶著絲絲醉意,裝好厚厚一摞長江勢力分布資料。搖搖晃晃的起身告辭了。
“兄弟,後會有期!哎!你麵具。”
好險,果然喝酒誤事。王慶帶好麵具,稍作檢查,確定無誤,揮揮手跳上了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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