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日盛,王慶對於情緒的把控越來越有效,輕易不會產生負麵情緒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王慶一邊搜腸刮肚,用自己半吊子的軍事知識判斷牢房所在,一邊觀察著進進出出的民夫。
突然,王慶眼前一亮,一個老農怪異的動作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農明顯有點做賊心虛,腦袋不停的轉向四方,但又故作沒事。
在路過一間房子時,老農趁人不注意,飛快的從懷中掏出一物,丟進了房間。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了。
王慶經過加成的視力,很輕易的分辨出,那是一個很粗糙,甚至很醜的娃娃。
有了,王慶心中暗喜,陽寶珠八成就在那裏。
下麵的問題就是怎麽進去了。
幸而那裏靠近大營外圍,看守的並不森嚴。看來神策軍們也沒把個小孩子太當回事。
很快,王慶把主意打到了一隊伐薪隊身上了。
數萬人的大營,每日人吃馬嚼,不是筆小數目。糧食由朝廷供著,但是燒火用的碳卻需要部隊自己解決。
不光是做飯,修複兵器,夜間取暖都缺不了碳的使用。所以軍營中有個巨大的燒炭坊。另外還有上千人規模的伐薪隊,在周邊樹林砍伐樹木,運回木材。
這些人怕是往返最頻繁,也最好下手的人群了。
王慶起身,悄悄地摸了過去。
丙字七隊,九名粗壯的漢子,輪著大斧,一斧斧的砍著大樹。旁邊一個十五六歲,有些瘦弱的少年,艱難的輪著和他體型不符的大斧。速度很慢,每一下仿佛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隻是砍了六七下,他就用盡了力氣。巨大的反震力,使得他虎口一片血汙。
大漢中貌似領頭的一人,回頭看了一眼,不由歎了口氣。
“六崽兒,你別砍了,把這些砍好的運車上吧。”
少年聞言,默不作聲,咬著牙扛起了兩捆打好捆的柴火。沉重的柴火壓得他腰身佝僂,東搖西晃。但是少年也是硬氣,硬撐著,一聲不吭,向從林外走去。
可惜,意誌的堅定,也難超越肉體的極限。
少年硬撐著走出二十多步,突然嗓子眼一甜,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栽向一旁,就要暈厥。
忽然,少年就感到身上一輕,一股暖暖的感覺在身上流動。接著一個不知什麽,苦澀的東西被塞進了嘴裏。
一個很輕,很溫和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睡一覺吧,我借你身份用用。作為補償,給你套武功吧,練了,你就不會這麽弱了。”
接著,眼前一黑,少年就沉沉的睡去了。
王慶一躍上樹,把少年靠在一個粗壯的樹枝上。怕他掉了,還用繩子攔了一下。接著掏出一本最基礎的內功和一本拳法,塞進了少年懷中。
做完這些,王慶一臉心痛的拿出一張易容符。
他這易容符畢竟是殘次品,不但有時間限製,更重要的隻能保留一個形象。如果易容了少年的形象,王晨的形象就要拋棄了。
幸虧他現在嫌棄易容符太費錢,一直是用戴麵具的形象出麵。這樣就算以後再易容成王晨,就算有些不同,怕是別人也認不出來。
激活易容符。
嗯?不對。
王慶竟然沒有收到係統,是否使用已存形象的提示,而是直接出現了捏臉界麵。
難道?王慶點擊查看,果然易容符還處於第一次使用階段,並未儲存形象。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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