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莊主,邊吃邊喝。你拿酒,我出菜。”
“真麻煩。”
葉蒙嘀咕了一句,倒也沒拒絕下酒菜。
王慶一肚子問題,但是葉蒙明顯情緒不佳,不停的灌酒。也隻好陪在一旁,有話沒話的尬聊起來。
“吼!”
終於,葉蒙直接抓起酒壇,對著壇口狂咽。喝完後,重重的把酒壇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怒吼。臉上,酒水,汗水和著淚水,打濕了鬢角和胡須。
“小子,我對不起龜延,我對不起劍。我鑄劍一生,我怎麽能...邪道啊。劍是有生命的,你是劍客,你理解的。我親手剝奪了龜延大半的生機,我害了他。現在玄晶已經出世了。再等等,但凡有顆四級的玄晶,哪怕十幾個三級的玄晶,龜延就能完美誕生了。”
王慶作為一名劍客,心裏也不好受。
取出龜延劍,輕輕地放在桌上。
“四莊主,也許,龜延不願等呢?”
葉蒙,如遭重擊。
“龜延不願等?”
王慶輕輕地把龜延向前推了推。
“您一直自責,有沒有考慮過龜延的感受。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龜延可是命中注定的天下第一劍,壽命與他又有何妨。”
葉蒙小心的捧起龜延劍,粗糙的大手,輕柔的拂過。不無心疼的說道。
“天下第一,有個屁用。自古都是招禍的禍端。我們和霸刀爭了那麽久,從朋友爭成敵人,連累的三哥如此淒涼。到頭來不過是兩家隱世不出,苟延殘喘的敗犬而已。哎,算了,不提這些。小子,拜托你個事。一定要幫龜延選個好主人。”
王慶有些為難。
“武功肯定不錯,畢竟是比武大會第一。但是人品,這可就保證不了了。”
“哼!不行就殺掉,換一個。”
葉蒙一臉殺氣,口氣平淡的敘述著可怕的事實。滿滿的老丈人嫁女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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