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機急射了三輪,就不得不停下了。 這種裝在船上的小型投石機,畢竟結構簡單,射程基本恒定。平時最大的作用還是攻城拔寨,應對大型固定目標。 對上這種密集的船隊還行,瞎貓碰死耗子,命中率還能接受。要是船少,完全就是擺設。 敵船一旦接近,水手們紛紛收起了投石機,走向了床弩,這才是中距離的大殺器。 蕩寇長槍再揮,旗手手中旗語發出,王慶一方的船動了。 今天是東南風,對水匪一方稍稍有利。但是王慶他們的船占據上遊,順水而下,急速不下於順風的水匪。 隨著蕩寇的槍尖揮舞,艦隊忠實的貫徹了統帥的意誌。 以南門軍唯一的巨艦,也是旗艦打頭,一個錐形船陣成型。 蕩寇的目光越過層層的匪船,望向躲在中後部的一艘明顯大一點,新一點的大船。 敵眾我寡,雖然蕩寇有信心自己手下的精銳一個能砍十個垃圾水匪,但人是會累的,真氣是會耗盡的。當垃圾的數目多到一定程度,用精銳拚消耗是最得不償失的選擇。 精銳,就該幹精銳的事情。 一幫被利益衝昏頭的烏合之眾,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斬首。 蕩寇槍尾在甲板上重重一頓,頃刻間鼓聲大作。各船伸出船槳,膀大腰圓的漢子們喊著口號,極負節奏的蕩起了船槳,衝鋒的速度又快了些許。 蕩寇不可查的皺了皺眉。由於南門軍特殊的戰鬥環境,他一直致力於研究水戰。 但水戰和陸戰不同。陸戰歸根究底是人,所有的軍陣研究的都是如何調動人,整合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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