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範知州是傳統儒家弟子,講究的是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兩頭沒人管,正順了他的意。上任以後,要人有人,他對使用王慶的弟子們一點抵觸都沒有,早習慣了。要錢有錢,繁榮的商業,充沛的稅收,最重要的隻要上交很少的一點給朝廷意思意思。剩下的都以護國天師供奉的名義截留了。 如此優厚的條件,遇上了一顆忍耐了大半輩子的為民之心,這老頭現在迸發出了極強的工作熱情,一副要把揚州打造成人間天堂的架勢。反而吸引了不少不喜朝堂做派,或被理學排擠的文人,極大地填充了揚州官場的能力。 當然這和範知州此次拜訪無關,他此次前來原本是想見王慶。不過王慶閉關,隻能溫莎兒接待了他。範知州知道溫莎兒能替王慶拍板,也就無所謂了。 他這次主要是替朝廷傳話,不過老頭很有意思,雖然身為朝廷命官,卻屁股坐的很正,完全是站在王慶一方,一邊傳達朝廷的意思,還一邊幫溫莎兒做著分析。 有句俗話,當著矮人,別說短話。越是缺點,越是一個人尊嚴的爆發點。 國家也一樣,南宋失了半數國土,首都都被人占了。對於這個國家,恰恰是失地最無法容忍。 王慶果斷還了揚州,也不無怕南宋自尊心炸了,幹出什麽蠢事的擔憂。 從自由聯盟占了廣州城,南宋朝堂就群情激憤。你大爺,王慶那貨背靠道門,我們忍了。怎麽什麽魑魅魍魎都冒出來了,幾個棄徒也敢如此囂張。長久積存的怒火爆發了,朝堂難得統一的通過了討伐的決議。 但是,南宋那糟糕的政府效率,搞笑的軍製,等這邊大軍集結,那邊一路之地都沒了。猛然間對手再也不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玩家門派,而變成了大周帝國。 這下南宋朝廷抓瞎了。 打吧,對手信息不明。有多少兵,多少將一概不明。但是但凡有點腦子,也能想明白,大周隱於幕後數百年,這次突然出世,必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以南宋現在的情況,真的能打過麽? 但是不打吧,麵子還要不要了。大宋可是一直以正統自居,冷不丁冒出來個老妖婆,就慫了。那誰是正統?再多史學家說女帝是篡位,也否認不了人家接的是正統的大唐天下。隻不過是夫妻,兒孫間的輪換罷了。你大宋又算什麽。 打是一定要打的,但又打不過。於是朝堂那幫大人們,又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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