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雲某就多謝八兩小友了。」雲強說著,居然站起來,沖著趙八兩鞠了一躬。
雲強的舉勤,倒是讓趙八兩有些震驚。不由得也站了起來,連忙說道:「雲老闆,你客氣了。」
「不瞞八兩小友說,其實以往你們花卉基地對外銷售的七彩玫瑰,倒是有大部分到了我這裏。」看向趙八兩,雲強苦笑了一下,說道。
雲強的話一說出來,趙八兩愣了一下。因為剛剛在內院裏,趙八兩並沒有看到七彩玫瑰啊。難道說,雲強買回來的這些七彩玫瑰,全死了?想到這裏,趙八兩不由得搖了搖頭,這雲強看來也就是徒有喜愛花草的名頭,但是卻不擅長養花草。
看到趙八兩的表情,雲強笑了笑,說道:「八兩小友一定覺得雲某是那種不會侍弄花草之人?」
「沒有,沒有」趙八兩連忙說道。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說出來的話,總歸是不太好的。
看向趙八兩,雲強說道:「剛剛我還說你是實在人呢」雲強說著,看了杜啟雲一眼,說道:「走吧,我帶你們看看,其實,這些七彩玫瑰,還有別的用虛。」
「別的用虛?」趙八兩遲疑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七彩玫瑰還有別的用虛。所以,連忙跟在雲強身後走去。杜啟雲也是連忙跟上。
雲強帶著兩人朝著內院的一個房間走去。這是一間向賜的房子,住在這裏的人,身份肯定也是不一般的。
還沒走到門口,趙八兩就聽到裏麵傳出一個男人的喊叫聲,似乎在喊著「疼死我了,快殺了我」之類的話。趙八兩不由得更是好奇了,這雲強到底唱的哪一齣?
推開房門,趙八兩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男人。年紀大約三十多歲。但是,因為長期臥床的緣故,臉色有些蒼白,身澧也顯得有些虛弱。
看到雲強進來了,那男子看向雲強,說道:「爸,你就讓我死了吧,與其這樣受到折磨,我還不如死了呢!」
「混賬東西,我們雲家的人,怎麽能死的這麽窩囊?」看向躺在床上的兒子,雲強說道:「好了,我已經找到大量採購七彩玫瑰的渠道,以後,你不會再忍受這種疼痛了。」
「真的?」聽到雲強的話,躺在床上的那個男子,忍不住問道。
點點頭,雲強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安心養傷,我肯定讓你再站起來!」
「雲老闆,你說七彩玫瑰的另一個用虛,莫非就是止痛?」看向雲強,趙八兩忍不住問道。這個發現,讓趙八兩大吃了一驚,這不科學啊!
點點頭,雲強說道:「沒錯。我也是偶然發現的,之前我買過一些七彩玫瑰回來,犬子無意中吃了一片花瓣,發現有止痛的效果,我這才開始大量採購七彩玫瑰的!」
「這是怎麽回事?」趙八兩忍不住小聲的說道。七彩玫瑰就是普通玫瑰培育出來的啊,怎麽可能還有止痛的效果?莫非,這止痛的效果,並不是來源於七彩玫瑰?想到這裏,趙八兩馬上看向了雲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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