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五行,陰氣之變 ,主財祿。
而幽精屬地,陰氣之雜 ,主災衰 。
至於七魄,乃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對應人的七種情誌,為喜、怒、哀、懼、愛、惡、欲。
杜思林僅有的一魄不知道是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唯一的一魂,乃是命魂,名為胎光。
“去哪吃飯?”防風心中一緊,她知道杜思林是想給她一個安慰的笑容的,她也知道,杜思林是不會笑的。而她能做的就是在心中感動。
“由你。”杜思林道。
“好吧好吧。”防風聳聳肩膀,一臉的無奈樣子。“對了,思炎說禮拜五下午他來找我們。”她忽然想起來。
“哦。”杜思林的表情仍舊沒有什麽變化,“怎麽突然告訴我?”
“因為突然想起來,前幾天忘了嘛。”防風壞笑道,“看你被康複係的那幾個人圍得團團轉,所以不敢打擾你不是。”
回答防風的是杜思林毫不猶豫的背影,防風總愛拿杜思林取笑,偏杜思林不善言辭,更不會解釋什麽。所以每次都會以背影來回答一切。
從側門出去,乘坐333路公交車能直接到達最近的地鐵站,轉坐地鐵便能到達杜思林她們所在的省中醫藥大學研究生校區。
“胎光,你有沒有發現最近地鐵站突然多了很多黑氣?”站在地鐵口等待地鐵的時候,防風左右看看,對身側的杜思林說。
“不是黑氣,是怨念。”杜思林抬了一下眼皮,雙手環抱在胸前,很是懶洋洋的說:“應該是這個地鐵站的附近出了一個怨魂,怨氣很重。所以導致附近的鬼魂都受到了影響。”
“這麽厲害?”聽了杜思林的話,防風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又往四周看了看。
“地鐵來了,走吧。”杜思林好像根本就沒看見在她麵前晃過的鬼魂一樣,徑直從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防風緊跟其後,找到位子坐下之後,杜思林又開口了:“怨魂對普通鬼魂的影響很大,
不知道是附近的哪戶人家做了孽,招惹了這樣的麻煩。”
“那你不是又有生意了?”防風對著怨魂倒沒什麽感覺,聽了杜思林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杜思林看了一眼防風,“如果他們幸運的話,應該是的。”
自從姑姑杜空揚在三年前突然離開後,杜思林便接過了杜空揚的職業。
杜空揚在網上一直有一道秘密的生意渠道,隻有一些信鬼神之說的人才知道。通常會有一些人招惹上“不幹淨的東西”就好像方才那隻怨魂一般,就會找杜空揚或者其他懂得驅鬼的人幫忙。
杜空揚用的是她的道號,雲行。到了杜思林,自然是選用胎光。
“是幸運也不是幸運。”防風似是另有所指,“胎光的收費可是雲行的雙倍。”
聞言杜思林扯了一下嘴角,她收的錢最終都是給了防風。至於防風拿去做了些什麽,她從來都不過問。
她的生活,不需要很多錢,僅需吃穿足矣。
“枳實有下落了麽?”杜思林問。
防風搖搖頭,“三百年了,我還在人間遊蕩,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已經投了胎,轉了世。”枳實是防風的愛人,也是她在人間遊蕩的執念。
生死相隨。這是她們生前的誓言。也許最大的幸運便是她們死在同日,死在同地。
一同被逼死在護城河。
杜思林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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