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的說了一句什麽,杜思林沒有心思去聽,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下了車。
到教室的時候,實驗已經開始。杜思林就這般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沒有看在講台上指揮實驗的教授一眼,徑直便走到了窗邊拿著試管觀察的防風身邊。
“你每次來我都要成為焦點。”防風的嘴小動作的蠕動著,細小的聲音傳入了杜思林的耳裏。
杜思林接過防風手裏的試管,震蕩,她是這個實驗室裏唯一沒有穿白大褂的學生,顯得極其紮眼。
“那位同學,請你把白大褂穿上。”教授語氣不善,他的課不是主課,所以課時不多,學生們也不算重視。原本這種被無視的感覺就很讓人生氣,現在那個無視她的學生居然還不穿白大褂。
防風見狀,從實驗桌下的抽屜裏拿出白大褂遞給杜思林。
這是她的實驗課,卻不是杜思林的。她要比杜思林高上一級。
所以再替杜思林點完到之後,她又悄悄溜了出來上自己的實驗課。
“肖清竹找你什麽事?”防風邊做實驗邊問。
她的動作異常熟練,那個教授也比不上她。
“看怨魂消散。”杜思林回答。
“你答應了?”防風有些意外肖清竹的想法,好像她和那個怨魂的感情很深刻。
“嗯。”杜思林點頭。
“那這麽說,她不是個壞人。”防風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怎知道?”杜思林問。
“你答應了她,就說明她不是壞人。”防風笑了,她一直都相信杜思林的決定。
“也許。”杜思林說了這兩個字之後便不再多說,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
實驗課結束之後,在杜思林和防風走出校門的時候,杜思炎已經在校門外等著了。
這樣一個男子,皮膚和杜思林生的一樣,白皙如玉,俊氣飄逸,一身筆挺的西裝,渾身上下透著自信的光芒。
“哥。”
“思炎。”
杜思林和防風同時和杜思炎打招呼,杜思炎為二人打開車門,惹得很多來往的學生側目。
“你們兄妹真是走到哪裏都是焦點。”防風很頭痛,為這兄妹二人的魅力。
“防風,你這話說的不對了,你還不是一樣。”杜思炎坐在駕駛位上反駁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後排著多少號人。”
“半個月沒見你就不能少跟我頂嘴,從小頂到大,越大越會頂。”防風沒好氣的說,鳳目微微上揚,杜思炎和杜思林這對兄妹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杜思炎從小就喜歡和她鬥嘴,杜思林寡言,所以三人在一起的時候,通常都是她在一旁看著兩人鬥嘴鬥到天昏地暗。
“防風,我可二十六了,你現在也應該叫我哥,小妹妹!”確實,杜思炎在長大,防風卻不會。起碼容顏不會。
“小屁孩,你防風姐姐我今年三百二十九歲,頂你好幾輩子!”越說越越來勁,防風雙手叉腰,頗有一番要和杜思炎吵架的氣勢。
“我不和你鬥嘴,你知道我從來不以大欺小。”杜思炎忍住笑,把住方向盤說道。
這句話還是他十幾歲的時候,防風和他說的。
“你個小毛孩,你還長氣勢了你!”
……就這樣二人一路鬥嘴到了杜思炎家裏,一個別墅小區,名為龍笙。
“胎光,麗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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