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一樣。
似乎不是戰鬥，而是打獵。
這種感覺，讓黃宇徹底無語。
秋獵？
是的，這讓黃宇有種秋獵的感覺。
很怪異。
這些人，恐怕是封閉得太久了，不知道戰爭的殘酷了。
或許，等麵對之後，就樂不出來了。
真正的戰爭是要死人，要流血的。
黃宇不由搖頭歎氣。
封閉得太厲害了。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殺氣騰騰，但實際上，沒有經驗，已經沒有了殺戮的血性。
不經過死亡的洗禮，這些人即便修為高，但還是差得太遠了。
一個沒有經過生死戰鬥的生死境武者，和一位經曆過無數次生死之戰而成長起來的生死境武者，即便是修為一樣，一旦交手，結果不用想都知道。
黃宇搖頭歎氣的樣子，卻是被玉婉兒看到了。
她刻意放慢了步伐，和黃宇並排而走。
看著他道：“怎麽啦，我的小夫君，為什麽搖頭歎氣？”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黃宇說了一句話。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玉婉兒聞言眉頭一皺，陷入了思考。
很快看著黃宇：“你是說，這些人都失去了血性？”
“不，不是，並不是血性，他們看起來還是那麽好戰，那麽喜歡殺戮，但實際上，他們真的一直有生死殺戮麽？經曆過多少戰鬥？生死之戰？”黃宇看著玉婉兒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些人，表麵上殺意濃濃，但實際上，最近以來，殺過生的，根本沒有幾個。更不要說生死戰鬥了。”
玉婉兒點頭。
的確，事實的確是如此。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些人，年紀大的也就近千歲而已，便是那兩個破碎境的老家夥，而且，一看這兩人，都是養尊處優，估計真正打起來，連生死境巔峰的強者都未必可以殺死。
“你說得對，不過，戰爭是無法避免的，亂世將要到來，這些人能不能經曆生死的考驗，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了，能經曆起考驗，那麽就活，不能，那就是死。”玉婉兒語氣冷酷，似乎沒有一絲感情。
現實是殘酷的。
看著眼前這些人，如果對方的實力相當的話，估計這群人起碼要死掉一半，這還需要在玉婉兒出手的情況下，如果玉婉兒不出手，那麽死的人會更多。
當然，黃宇知道，玉婉兒不可能看著這些人，那麽下去的，這些人要是死了，整個蛇宗可就算是完了。
她們算是蛇宗的根本。
如果少了這些人，那麽蛇宗要想起來，最起碼需要百年時間。
而且，培養這麽多人，需要耗費的資源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故而，這些人即便是沒有經曆生與死的洗禮，但也不可能真的說，讓他們去送死。
這一點，黃宇還是明白的，玉婉兒雖然這樣說，但關鍵時刻，她還是會動手的。
不過，這都是玉婉兒自己的事情，對自己來說，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何況，即便自己想幫助，卻也做不了什麽，自己的實力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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