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後都是想這個事情的。自己好歹也是中醫世家學到的按摩手法,想不到……她自嘲地一笑,給鄭逸理療的力度就大了一些。
“嘶!”鄭逸深吸一口氣。趕緊收斂心神。
這些天來,鄭逸沒日沒夜的工作,寫書,肩膀和手都在痛,張美玉的手雖然不大,可是認穴很準,按在身上既痛又爽,真像在醫院做頸椎理療的感覺,鄭逸感覺渾身放鬆,慢慢的沒了邪念,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張美玉正按著,感受到鄭逸均勻的呼吸聲,不由愣住了,此時鄭逸呼吸平穩,雙眼緊閉,整個人飽含了奇異的魅力,似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又似乎曆盡滄桑的中年大叔,似乎一個人身上藏了兩種靈魂。整個人氣度非凡、風神俊雅、似那龍駒鳳雛,細細看去,器宇不凡,哪裏還有剛才要大保健時的猥瑣模樣?
張美玉的手慢慢輕下來。靜靜地看著這個奇怪的小男人。這男人連肌肉都跟別的男人不同,硬邦邦的按著手疼。不像別的男人惡心的一身肥膘。
按著按著,她也困意襲來,昨晚的覺還沒怎麽睡好。
當她模模糊糊醒來,發現剛才睡著的鄭逸正看著她。
她不禁俏臉一紅,這就尷尬了……
還好,客人並沒有責怪,鄭逸笑道:“有洗手間嗎?”
張美玉低聲道:“樓下後院。”
鄭逸佝僂著身子下樓。
看她的動作,張美玉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看他尷尬地試圖隱藏自己身體前端的異常,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說到底,這少年本性並不壞,若是別的男人,中途想占便宜不說,若是身體有變化,還恨不得讓你看到呢。
在洗手間很久,鄭逸才平靜下來。
理療九十分鍾悄然而過,張美玉做了最後幾個動作,擦了擦額頭的汗,輕聲道:“老板,好了。”
鄭逸不禁有些悵然若失,看著她似乎要轉身離去,香風陣陣,風情萬種。鄭逸不由地道:“再給我來個90分鍾泰式的理療,身體還沒打開呢,你這理療手法不行啊!”說也奇怪,隨著鄭逸的變臉,整個人又似乎那種壞壞的痞子樣。
張美玉一愣,心裏想到,剛才熟睡的人,也許不是他,眼前的這人,才是真實的他。
還要按?手法不行?
張美玉正在揉自己的手呢,硌得好疼,但是聽他說自己手法不行,頓時柳眉倒豎,既然做了這行,手法才是她引以為傲的地方,也是自己心靈的淨土,許多曾含不明目的的男人,接受了按摩以後,態度確實改觀,不把自己當做那種女人看,而真當自己是個理療師了。
她不禁道:“老板是覺得我手法輕了還是重了?”
鄭逸裝啵一地點點頭道:“嗯,女人家嘛,手法確實輕。如果能重上一些,再各方麵用些力,這樣的話,估計會舒服一點,不是我說你,你剛才的理療真的不行。”
張美玉心裏真有些氣憤了,道:“好,那我給老板再按個泰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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