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的時候,下屬要躲開,領導遇事的時候,自然要站出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來這帥流氓來了?”杜處長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還伸手擋住了鄭逸。
“讓開!”鄭逸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人,冷聲道,看到柳如是被喝這麽多酒,臉頰有點點受傷,他本來就有氣,心裏早已不耐煩了,這個時候來撩撥他,跟虎口拔牙基本沒什麽區別!
“去你麽的讓開,哪裏來的小雜毛,滾出去,這是領導說話的地方,你夠資格嗎?”杜處長也是怒了!
眼前的男人竟然敢對他這樣說話?
鄭逸一般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不過,現在既然沒有公平競爭,鄭逸不介意給他弄出個公平來。
鄭逸把柳如是的身體扶正,然後道:“今晚,是誰讓我們柳總喝了這麽多酒?”
“我跟如是久別重逢,老朋友了,多喝幾杯,有什麽關係?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給我出去,別給你們柳總招災!”反正沒外人,張區長的獠牙露了出來。
三個身穿便衣的人,也隱隱圍住鄭逸。
……
“張區長是吧,我給你個後悔的機會,現在讓我們離開,這事就此揭過,否則,事情不好收場。”鄭逸都感覺他自己很快壓製不住自己的暴戾的脾氣了。
他的好脾氣,從來就隻給家人和紅顏知己。
“哈,哈!不好收場?哈!”張區長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
“抓起來!”張區長怒了!
鄭逸不等幾個便衣動手,一把拽過麵前的杜處長,一個驚天的耳刮子扇了過去,鄭逸對打人耳刮子樂此不疲。這其實對人家人格的侮辱,但是,他就是喜歡。
杜處長養尊處優,哪裏被如此的侮辱過,疼痛難忍隻是一方麵,最為痛苦的是,這麵子簡直丟的大了。
此刻,他雙目噴火,幾欲可以吃人。咬牙切齒地道:“你死定了!你徹底死定了!”
“鄭……不要。”柳如是驚的差點喊出鄭逸的名字。
竟然暴打官員?這在華夏,可是最忌諱的事情啊!
“混賬!你真想永世不得翻身?”張區長差點氣死!竟然有人敢在他麵前撒野?
這一句,混賬,他用上了他的無上的官威,一般人,遇到他這種官威。不下跪就不錯了。
可是眼前的男子一腳一個踢開便衣,再一拳放倒一個,讓三個便衣瞬間失去戰鬥力。
“啊?”張區長愣住了。鄭逸走到張區長的麵前,一把拽住他的頭發道:“來來來,我們進屋說道說道,我看你是如何讓我永世不得翻身的。”那個小鄭助理,其實是個不合格的助理,正是因為她的不合格,才事無巨細的把女總裁
受到的委屈講給鄭逸。
鄭逸這才帶著怒火趕來。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生氣。
不過,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張區長猝不及防一下子被鄭逸拽倒,被拖拽在地上,如同一個死豬一般。
這輩子,他都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此刻,他就是這種感覺,但是,他發誓,一定要眼前的這個男人死,是的,死,用盡一切的辦法。
杜處長剛才還感覺受到屈辱,可是,此刻,他驚恐的叫了起來。他甚至恨不得自己的眼睛都瞎了,竟然看到這恐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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