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心實意。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講著曾經一起做節目時鄭逸罵人時的情景。 舒然姐偶爾掩嘴而笑。 紅毛藥酒果然不同凡響,鄭逸越喝越是爽快,隻感覺身體燥熱。渾身豪情頓起。 兩人一直也沒機會聊天,舒然也一直沒有機會感謝鄭逸的以德報怨,如今獲得了機會,言語一直感謝鄭逸。 鄭逸卻不想這樣,朋友相處,如果老記著這份情,見外了。 他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舒然嫵媚一笑。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好酒!”鄭逸不由地又讚歎了一聲。 舒然忍不住道:“這是老家大山裏一位親戚因為孩子生病找到我,送了我這酒,看你喝的開心,那我也嚐一口。” 舒然嚐了一口,被嗆得 不住的咳嗽。 連忙嬌羞地用手做扇風狀,吐了吐嬌俏的小舌頭笑道:“這什麽酒,真是太辣了。” 鄭逸哈哈大笑。 其實,這確實是好酒,隻是,山那位老人家沒告訴她,這是藥酒也是補酒,鹿鞭虎鞭什麽的都在裏麵浸泡過的,對於男人來說,可是萬無一好酒,女人喝這個酒可不合適了。 舒然繼續喝她的紅酒,酒多了,紅暈爬臉龐。 話自然也多了。 開始講她的的家庭,她曾經的一段感情,講到傷心處,淚水滑落,鄭逸本來也是直男癌屬性,也不知道怎麽勸解,隻好繼續和她喝酒。 鄭逸這廝,不怕刀槍,不懼子彈,但是,唯獨對酒沒有抵抗力。 好像體內缺少了一款解酒酶似的,很快醉的不省人事。 舒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感謝了鄭逸,宣泄了情感,整個人也是暈暈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鄭逸扶到偏廳臥房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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