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鷹國佬的不是真跡?真的是特意誣賴自己?
一時間,他的心裏想了很多,這一刻,他真的希望鄭逸能拿出真跡來了,拿出真跡來,他能當場甩這鷹國大使一嘴巴子,他能立刻洗清冤屈,一分錢都不用賠,這次的出使華夏,也能圓滿成功啊!
鷹國佬一出口。
季老爺子看了鄭逸一眼,這孩子,唉,他倒是不怨鄭逸,但是,這件事,確實做的孟浪了。
孟浪了啊!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
如今之計,隻能去庫房裏拿那件仿品了。
希望能蒙混過關啊!
總不能直接說小孩子的玩笑,沒有吧?
把這仿品拿出來,即使大家驗出是仿品,也最多隻能一笑了之,說自己有眼不識金鑲玉罷了而已。
“老爺子,我去拿!”鄭逸對老爺子說道,然後對著周圍道:“大家先品茶暢聊,我去去就來。”
……
“胡鬧!真是胡鬧,你瞎說什麽,現場有好幾個驗畫的高手,你覺得仿品能過關?真是!”季為民走在前麵,季嫣然拿著鑰匙跟在後麵。
連上官家的女兒,上官無影,也跟著鄭逸跑了出來。
季為民看了她一眼,也不好勸她離開。
自己這兒子,看來也是個風流種啊,不知道有什麽魅力,把上官家的這個凶名在外的女孩迷的三魂七魄都在他身上啊!
紀嫣然跟鄭逸差不多大小,僅僅比鄭逸小三個月,她有些焦急的埋怨道:“你啊你啊,家裏的仿品是過不了關的,你怎麽說話這麽隨便啊!剛開始說的不是挺好的嗎?外麵那幾個弟弟妹妹可都給你鼓掌呢。唉,算了不說你了,跟我來吧,希望能蒙混過關……”
她也是為鄭逸好,忍不住埋怨鄭逸兩句。
“家裏還有仿品?”鄭逸疑惑地道。
“啊?清明上河圖的仿品那可太多了,隻是看誰仿的像而已。家裏的這幅已經很像了。不過……咿?你不知道有仿品,那你說在季家?”季嫣然疑惑地道。
“我家也有一副,要不然等會我去偷出來,看看哪一副更合適?”上官無影也冷靜的想著計策。
季為民在前麵走,聽兩個女孩的建議和意見,他搖搖頭,忍不住的生了點悶氣,這小子,真的一點不省心,這什麽場合啊這是?亂說話!
“不用,幫我找個古絹,我來畫上一副,不就是一幅清明上河圖嘛,我分分鍾畫出來。”鄭逸道。
“啊?”
兩位女孩徹底愣住了,他說什麽?自己畫一副!我的天,這話也能說出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的言語,你畫?你知道那是什麽?
那是清明上河圖啊?
華夏的瑰寶十大名畫之一啊!
世界著名的瑰寶之一啊!
你說你畫一副,你怎麽不上天呢?你還畫畫?退一萬步說,你能畫出來?可是,宋徽宗的瘦金體呢,額,這個即使你能寫,那雙龍印呢?還有其他一些證據呢,你怎麽做?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上官無影能笑出聲音來,這個鄭逸,真的太能吹了啊!
走在前麵的季為民走路一個踉蹌,一方大員,遇到鄭逸後,屢次心神失守,也是少見、
他不由的怒火攻心,轉身道:“你畫,你知道那是什麽?你畫,你能畫清明上河圖?你什麽時候能改改這說話的毛病就好了……”
真是太氣人了,太氣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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