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狀態!
用著畢生最好的書法繼續寫下去:“豫章故郡,華夏新府。星分翼軫,地接五洲”
看到此處,鬆下武藏一臉不屑,就這?也是尋常嘛?這就高攀不起了?真是笑話!
眾人也是迷惑,第一句,卻是平常嘛!
鄭逸到底準備了什麽?
他們正在思索間,正在疑惑間,突然,下麵的筆鋒突然一變,瞬間逼格一下子高到了天際!
讓所有人不禁心神都為之一震,細細看去:“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
“人傑地靈,雄州霧列,俊采星馳。
台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華夏之美。季公卿公之雅望,棨戟遙臨;
破軍之懿範,襜帷暫駐。十旬休假,勝友如雲;
千裏逢迎,高朋滿座。騰蛟起鳳,孟學士之詞宗;
紫電青霜,季將軍之武庫。家君作宰,路出晉王閣;
童子何知,躬逢勝餞。時維九月,
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儼驂騑於上路,
訪風景於崇阿。臨帝子之長洲,得天人之舊館。層巒聳翠,
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回”
鄭逸筆走龍蛇,一氣嗬成寫到了這裏,才略略停頓一下。
似乎在思索下麵的句!
可是,僅僅這些,已經讓眾人震驚的目瞪口呆。
鬆下武藏心神巨震,不可思議地看著鄭逸。
這怎麽可能?
一個人,瞬間怎麽能寫出這麽恐怖的詞句來?
每一句,都高逼格盡顯,每一句,就連他這個華夏專家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震驚,徹底的震驚!
可是,他的震驚僅僅是個開始。
鄭逸寫到這裏,極目遠望,遠處天高雲淡,白河裏的白水澄水如練,波光山色交相輝映,遠處萬裏長城猶如一條巨龍臥扶!近處則是樓閣錯落,丹漆流彩,腦海裏浮現出那一個白衣勝雪的少年當時寫下滕王閣序時的風采,一時間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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