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對不起,沒看過。”鄭逸正和華夏的幾個作家言談甚歡,被這麽無禮貌的打斷,沒有發飆,而能這麽優雅的說話,已經是很給麵子了。“謔,我寫的是,劍橋大學竟然把一個華夏小子的詩刻在最顯眼的位置,這是多麽失策的一件事。所以,恭喜你,那首詩可能很快就會從劍橋大學消除掉,永遠。”巴裏弗雷德曾經是劍橋出身的大文豪,大
詩人,在鷹國的文學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即使強如他,所寫的詩都不曾被劍橋大學刻在學子們每天必經的劍河上。
而一個華夏小子的詩卻堂而皇之的擁有了這個榮譽。
為此,他多次在鷹國大公報譴責此事。
最近,母校終於有了回應,答應考慮此事。
對於他這種鬥士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鄭逸寫詩,都是興之所至,有感而拓印,如果真像這個人說的,自己倒沒什麽,隻是遺憾了這首傳世之作。“哦,這還真是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嗎?還有,和人說話之前,請報上自己的姓名,我總不能阿貓阿狗的稱呼。”鄭逸好奇地道。言語裏帶著點諷刺。嗎的,這人還真是神經病
哩,自己在這坐的好好的,上來就夾槍帶棒的諷刺自己,自己怎麽得罪這個大鼻子了?
鄭逸不知道的是,他得罪的可不是大鼻子,木秀於林,其他所有人都可能是大風啊,都想摧他啊。
雨果獎國內不直播,否則,許多網友肯定死死的盯著這場好戲了。
巴裏弗雷德聽了鄭逸的話,有點惱怒,但是忍住怒氣道:“無他,你的詩還不配那裏而已。哈哈哈哈……”巴裏弗雷德狂傲而去。
若不是此處攝像頭無數,記者無數,鄭逸那暴脾氣,肯定給他一頓老拳了。
“這人叫巴黎弗雷德。是鷹國著名的詩人,文學家。他的詩集和作品被翻譯到華夏,其中有好幾首膾炙人口,像《狂風》《雨露》等等,都是他的作品。”一個華夏作家跟鄭逸解釋道。
鄭逸作為他們幾人的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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