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支小戟給丟了出去,卻同樣是在符籙的半寸之前懸停,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後,便是始終不得寸進!
夏秋堂咬牙用力刺了刺槍尖依舊無法破開那漣漪,無奈道:“有禁製,而且很厲害,布置這禁製的人,要麽是有厲害的神通之道,要麽就是修為極高,至少也是嬰魂巔峰,已然重修三魂七魄,魂體成靈,甚至有可能煉神返虛之境了。”
“羅嗦!”葉屠蘇道:“你直說憑我們兩個破不開禁製不就好了,不過,我怎麽覺得這八道符籙有些怪異……”
葉屠蘇一邊說著,一邊催使兩道烏光翻飛,將湧來的劍光擊落,眼中明悟之色更甚。
“你覺不覺得這八道符籙放出的劍光不是想殺我們?”葉屠蘇道:“我感覺像是一種鍛煉?”
夏秋堂想了想道:“你是說,這裏是間練功房,地宮的主人借用那些劍光練功?”
葉屠蘇點點頭,他就是這麽想的,雖說沒什麽根據,但總感覺那八道符籙飛出的劍光並不淩厲。
“可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樣?”夏秋堂道:“我們現在應該想的事情是怎麽阻止那些劍光。”
葉屠蘇想了想,催著烏光擊落一道劍光,隨即走到那符籙的邊上,伸手一扯,那本該出現的漣漪並沒有出現,葉屠蘇很輕易便捏住了符籙用力一撕,便將那符籙給揭了下來,上麵的華芒也是瞬間消失。
夏秋堂愕然道:“就這樣?”
葉屠蘇道:“你自己試試?”
夏秋堂依樣畫葫蘆,舉槍揮開那些劍光,走到符籙的邊上,隨意的伸手一揭,那禁製絲毫沒有反應,夏秋堂也很輕易的就將那符籙給揭了下來,這反倒讓夏秋堂頗有吐血的衝動,合著如此厲害的禁製就這樣被破解了?
如此重複的將八麵牆壁上的八張符籙都給揭下後,葉屠蘇才繼續道:“我猜地宮的主人應該是習慣於盤坐蒲團之上,隻用雙手,不避不閃,以此練劍,所以,隻要坐上去,八道符籙就會噴吐劍光,至於那禁製,恐怕是我們想岔了,不是以防有人將符籙毀掉,而是他怕自己練劍時不小心將符籙給弄壞才布下的,正因為如此,用手將符籙揭下來就是了,那禁製也不會因此而觸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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