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聽聞過錦羅衣的人,便會達成共識,將嗜殺成性這四個字冠以錦羅衣的身上,跟這樣的女人站在一起,哪怕是多靠近一寸,便會讓人覺得危險一分,最好的辦法便是離她遠遠的。
但是,毫無辦法。
葉屠蘇撒著腿奔跑,而錦羅衣卻是每次隻踏出一步。
這一步便如同無法逾越的天,隻是一步,錦羅衣便會出現在葉屠蘇的身邊,無論葉屠蘇如何的奔跑,跑的有多麽遠,卻都是沒有丁點兒的用處,錦羅衣總能輕鬆的埋出一步,然後出現在葉屠蘇的跟前。
“如果隻是逃跑的話,那可就不好玩了。”
錦羅衣幾乎將臉貼到了葉屠蘇的臉上,讓人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噴吐出來的鼻息,但是,葉屠蘇絕不會因此心猿意馬,即便錦羅衣很漂亮,那是人讓人無從抗拒的美麗,卻也不會比自己的小命要重要。
無數次,無數人,他們用不同的語調跟言辭告訴葉屠蘇,錦羅衣有多的強大,有的危險,有多麽的瘋狂,但是,那都不足以讓葉屠蘇感覺到壓力,隻有親眼見過才能明白一切,現在,葉屠蘇見到了。
錦羅衣的恐怖絕非隻是她那讓人感覺到難以逾越的實力,而是因為她本身,她叫做錦羅衣。
一隻健壯的綿羊,即便力量比獅子還恐怖,卻始終還是綿羊,一隻瘦弱的獅子,即便力量不如一隻養,卻終究還是獅子。
一個人是否危險,絕非隻是修為。
所以,葉屠蘇舉拳向錦羅衣轟去,轟向那張絕美的臉龐,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的憐惜。
但是,他轟不中!
錦羅衣就像鬼魅一般,不,這世界哪有這般厲害,這般漂亮的鬼魅,可錦羅衣就是像鬼魅一般無處不在而又神出鬼沒。
葉屠蘇明明感覺自己已經擊中了錦羅衣,卻也僅僅隻是感覺罷了,下一刻,錦羅衣便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背後,唯一不變的是錦羅衣依舊粘著葉屠蘇,勾著嘴角,咯咯的笑著,如同夜空中回響的銀鈴。
這是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修為高於葉屠蘇,卻死在他手裏的人著實不少,哪怕是麵對宮雨姬,葉屠蘇能夠感受到那種實力的差距,卻依舊沒有感覺到無力。
他必須戰,也能一戰。
但是,他跟錦羅衣還未真正的交手,兩人隻不過在崖頂上演了一場追逐的戲碼,葉屠蘇便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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