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堂一眼,隨即無奈搖頭,很顯然,嬰魂境在禁地之外也算了不起了,但在禁地中隻能算是蝦兵蟹將,不值一提。
葉屠蘇搖頭道:“我沒有歸附於誰的打算。”
“獨行俠?”井無月笑道:“烏鴉嶺上草,九曲河間寶,兩者皆不毒,最毒溫苗苗,這是禁地中的一首童謠,講的是不屬於任何勢力的三大高手,分別是賀菖蒲,藍寶跟溫苗苗,這三人皆不屬於任何勢力,卻實力非凡,特別是那溫苗苗,據說曾經挑戰過禁地四王中的兩位,在錦羅衣手下走出三十招,然後逃出撲天崖,跟白雲京交手十合,被白雲京重創,卻也給白雲京下了劇毒,讓白雲京在床上足足躺了半年,如果你也有這樣的實力,那你便也能獨自遊走禁地,不然還是乘早死了心。”
井無月拿起海碗喝了一口,突然變的有些惆悵。
“即便有溫苗苗那樣的本事,在禁地中也不見得會活的要比那些所屬勢力的高手要好,她能打十個,百個,還能打千個不成?”井無月放下海碗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故事吧。”
葉屠蘇跟夏秋堂端坐道:“請說。”
“九樓十二城中,有一座城叫做南寧城,南寧城主自稱南寧王,雖然不是四王之一,但也實力非凡,他手下有個高手叫做陳宇非,他的靈念兵刃是一對血筆,人家都叫他血手判官,在禁地中也是很有名望的人物,直到有一天,他愛上一個不該愛的女人,因為那個女人是夏城的人,偏偏兩城之間很不對付,可謂是死仇,陳宇非思緒許久,最終決定脫離南寧城,他想帶著那女人獨自生活,三個月後,陳宇非遭受圍攻,那些人打著複仇的旗號,但是,真為了複仇,還是陳宇非身上的寶貝,卻又有誰知道?如此糜戰兩個時辰後,陳宇非險些身死,卻是恰巧南寧城的一名舊識路過,隻是報了一個名號,那圍攻陳宇非的數百號人便就此散去,而那所謂的舊識,曾經不過是陳宇非的下屬罷了。”
“論實力,論名望,陳宇非都在那人之上,可為什麽那些人敢圍攻陳宇非,而那人曾經不過是陳宇非的下屬,無論實力還是名望都無法跟陳宇非比擬,卻隻報個名號便能喝退眾人?”井無月微諷笑道:“這就是勢力!”
葉屠蘇跟夏秋堂對視一眼,這故事的道理很淺顯,兩人其實都懂,井無月隻不過用了個真實的故事讓這淺顯的道理更為深刻罷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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