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落回地上,分立於兩側。
葉屠蘇伸出手指輕彈步步桃花道:“你是第一個隻憑劍就能接下這一劍的。”
白駒過隙隻被兩人憑劍擋落過,上一個便是劍癡莫同,隻不過莫同是以劍意,而嶽如墨真的隻憑劍而已,他的劍速竟然連白駒過隙都能跟的上。
“彼此,彼此。”嶽如墨道:“這也是我第一次沒有信心能夠一定擋落一個人的劍。”
兩人說完後,突然相視大笑,隨即再度向著對方撲出,刺出手中的劍!
雙六本該去幫葉屠蘇的,但是,雙六不想破壞這場公平的劍客之爭,而且,他也抽不出身來去幫葉屠蘇。
攔在雙六跟前的是一個老人,一個在街邊賣著燒餅的老人,當葉屠蘇跟嶽如墨戰在一起的時候,老人丟下了自己的燒餅,從那銅鐵爐的底下拿出一柄燒紅了的鐵鉗。
鐵鉗看起來隻是普通的鐵鉗,但是,那鐵鉗能將雙六的劍鉗下,那便不是普通的鐵鉗。
雙六用的是窄刀,卻不像葉屠蘇那般執著,對他而言能贏既可,用什麽並不重要,那被鉗住的窄刀突然化成靈念,飛揚著向空中散去。
緊接著……
雪飄起!
雙六的靈念像極了雪,或者說就是雪,隻有在雪中,雙六才能夠遨遊。
那老人用鐵鉛夾向雙六的脖子時,雙六的身影便陡然隱入雪中,隨即在老人的身後出現,四周的雪又化成劍,狠狠的刺向老人背後。
一刀貫穿!
雙六甚至能夠聽見窄刀刺穿衣物的響聲,但是,爺爺僅僅隻是衣物而已。
那件沾滿油煙的褂子在雙六的刀尖飛揚,那老人卻是消失無蹤。
突然的,一柄黑色鐵鉗從雙六背後探了出來,重重的砸在雙六背後,將雙六砸的個踉蹌向前,隨即那老人的鐵鉗又朝著雙六的腦袋夾來,卻也在這刹那,雙六腳下湧出青色的靈念,化成一隻巨大的青鸞,托著雙六遁入空中避開這一擊。
葉屠蘇跟雙六被人攔落,自然無法再向前衝殺,夏秋堂跟太叔望也很是無奈的陷入戰鬥之中。
槍乃陣仗殺場之兵,越是人多越是能顯出威力,夏秋堂甚至隻是舉槍橫掃,便將槍長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那些迎上來的巡守護衛立刻被掃飛出去,連揮動兵刃的機會都沒有。
而太叔望的弓和箭,則是真正的殺人之器,借著夏秋堂攔下街上衝殺過來的巡守護衛,太叔望一個翻身便上了屋頂,待站穩的時候,手指已經搭在弦上,緊接著,便是五箭齊出,卻是未有一箭落空,箭箭直刺對方胸前。
不見停歇,太叔望抬手間便又是拉弦五箭,那貫體而破的箭支簡直比閻王爺的催命帖子還要管用。
“攔住他!”有人大聲的嘶吼道:“不要讓他射箭!”
夏秋堂很是勇猛,見太叔望的舉箭殺人,便很是甘心的為他攔截,但是,夏秋堂終究隻有一個人一杆槍,無論他能攔下多少,卻都無法將所有人統統都給攔下的。
有人衝到屋邊,縱身跳起抓著屋簷攀上屋頂。
太叔望冷笑,卻不再是五箭齊發,而是連續的扣開弓弦,換成了連珠箭法,那箭一支一支的射出,那些試圖跳上屋頂的人,卻是剛剛抓住屋簷,便被太叔望給一箭射落。
嘶吼,喧鬧,兵刃的碰撞!
一時間,黑木塞中顯的喧鬧無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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