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生意受損是不可能的,但抹了臉麵是必然的,那樣我也高興,而且我估摸著人家肯定不會耍賴,多半是用兩個辦法,第一個招兒是從鼠兒望月樓之外雇人,把這些人當替死鬼,黑木塞埋下重兵,這黑木塞劫了,但沒能劫成,自然是賴不得任何人,而第二個招兒也是一樣的道理,隻要事先溝通好,雙方默契的演場戲,隨即且戰且退,說是去黑木塞洗劫過了,卻被打了回來,至多賠我錢就是了。”
葉屠蘇道:“既然你都知道,你忙活個什麽勁兒,反正倒頭來鼠兒望月樓也沒損失。”
“怎麽會沒損失?”公羊舒飛眨巴下眼睛道:“我們真劫呀!”
葉屠蘇不是笨蛋,頓時明白了其意道:“你的意思是用這招兒陰鼠兒望月樓一把,他們想默契的戰一場而退,我們借機去黑木塞,真把那地方給劫了,打黑木塞一個措手不及?”
“正是如此!”公羊舒飛道:“黑木塞是我的,即便拿不回來,我也不打算給其他人,而你可以乘機洗掠一批寶貝,無論是紛發給手底下的人來收買人心,還是用那些寶貝去招攬人手,這事對我們兩個而言都是有利無害。”
葉屠蘇道:“鼠兒望月樓會恨死我們的。”
公羊舒飛幽幽道:“難道鼠兒望月樓眼下就不恨我麽?就像我恨他們一樣,他們必然是恨我的,至於你麽,既然占了百器陵,自然就有人恨你,無所謂再多一個鼠兒望月樓了,大不了咱們以後吃飯喝酒時小心些,免的被毒死也就是了。”
葉屠蘇道:“但這事不那般容易,先是你打算怎麽才能讓鼠兒望月樓接牌的時候,不留意到這買賣的內容是洗劫黑木塞,其次是你是希望冒充鼠兒望月樓的人假戲真做,可時間若是掐不準,到時候很有可能被人家前後夾擊。”
“這事你放心好了,怎麽掛牌很簡單,收買一個鼠兒望月樓裏負責接牌任務的人就可以了,像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隻要價錢出的足夠高,他們就願意鋌而走險,大不了事後逃離禁地也就是了。”公羊舒飛自信一笑道:“至於怎麽掐準時間好好的擺鼠兒望月樓一道,無非就是打聽消息的本事,我覺得這方麵你應該很放心我才對。”
葉屠蘇撇撇嘴,雖然受不了公羊舒飛那舍我其誰的嘴臉,但也不否認公羊舒飛在探聽消息方麵真的有過人的能耐,而且,公羊舒飛既然來過禁地,那麽打死葉屠蘇都不信公羊舒飛隻在黑木塞安插勢力而已。
葉屠蘇道:“其實我很好奇,如果鼠兒望月樓對外雇人呢?”
公羊舒飛攤攤手道:“那將是最糟糕的結果,比他們耍賴還要糟糕,甭管人死幹淨了,還是沒死幹淨,我都沒辦法追究,而鼠兒望月樓大不了就賠一筆撫恤金,要是碰到那些沒有勢力的無根浮萍,好家夥,他們連撫恤金都省了,不過,我倒時候一樣能放出些流言風語,你說那些人明知道是送死的活兒,還會不會有人接下呢?到時候,鼠兒望月無可奈何還是得用第二招。”
葉屠蘇算是明白了,鼠兒望月樓耍賴,公羊舒飛小勝,鼠兒望月樓選第二招,公羊舒飛大勝,鼠兒望月樓選第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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