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有些耳熟。”
那小廝道:“烏鴉嶺上草……”
葉屠蘇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打斷道:“烏鴉嶺上草,九曲河間寶,兩者皆不毒,最毒溫苗苗?”
那小廝笑道:“原來小哥兒知道這首童謠?”
葉屠蘇說道:“偶然聽過而已,據說這童謠說的是禁地裏無門無派,不屬於任何勢力的三大高手,草指的是賀菖蒲,寶指的是藍寶,最後一個當然就是那最毒的溫苗苗。”
“小哥兒知道的還不少。”那小廝道:“但小哥恐怕不知道這三人為什麽出名,那溫苗苗是個使毒的高手,傳聞她的靈念都是帶有劇毒的,在禁地遊戈,還傳聞禁地四王都被溫苗苗挑戰過,至於賀菖蒲跟藍寶,其實這兩人甚少露麵,出名的緣故是他們都以一己之力占下一處秘境修煉,而賀菖蒲就在這烏鴉嶺上修煉。”
葉屠蘇道:“他修煉他的,幹我何事?這烏鴉嶺我以前也走過,不過就是座普通的山頭,也未曾碰到過什麽麻煩,即便賀菖蒲就在這山中,一來我跟他無怨無仇,就打這山道而過,也礙不著他什麽,他總不能霸道到不讓人上山吧?二來烏鴉嶺雖然不大,但也不是說遇見就能遇見的。”
小廝笑道:“小哥兒打烏鴉嶺過的時候,不是晚上,也不是這時節吧?”
葉屠蘇點點頭,表示的確如何。
小廝繼續道:“那難怪小哥兒不知道,每逢這時節,前後半個月,晚上最好是別從烏鴉嶺上過,非走不可的話,也最好是等白天……”
那小廝的語調陡然一轉,有些陰惻惻的道:“據說那賀菖蒲吃人,平日裏還忍得,但每年的這時候,他就發狂,那些夜晚打從烏鴉嶺上路過的人,全部都被賀菖蒲吃啦,還有小哥兒恐怕以前沒見過咱們這酒肆吧?其實是咱們掌櫃命人臨時搭的,隻有每年這時候,我們才會來這裏,那些被賀菖蒲吃了的人可有不少東西留下,隻要等到白天,我們去山上……”
“小六子!”這時候,那後堂的廚房突然傳來喝聲,隨即一名矮胖的錦服男人端著菜走出來,怒道:“讓你上菜也不上,亂嚼什麽舌根!”
那小廝尷尬的朝葉屠蘇吐吐舌頭,隨即趕緊回身去端菜。
那錦服的矮胖掌櫃衝著葉屠蘇幹笑道:“客官,你別聽這小子瞎說,他不過就從哪道聽途說一些小道傳聞瞎嚷嚷,做不得準的。”
葉屠蘇笑笑不語,隻是掃了眼那酒肆,木頭都是新木,也未曾有什麽裝點,看的出來就如那小廝說的,這地方是臨時新搭的,隻要修為高深,要搭起這麽座酒肆確實不難,五六日的光景足夠了。
那掌櫃見葉屠蘇不言不語,便在櫃台後麵低聲教訓那小廝,罵著他那多嘴多舌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了。
葉屠蘇卻是夾著菜往嘴裏送,三個尋常的小炒,配了碗酸辣蛋花湯,廚藝著實很一般,不至於無法下咽,卻也好吃不到哪去,倒是那酒不錯,雖然是濁酒,也沒什麽香味,但入口很是醇厚。
酒足飯飽,葉屠蘇順著窗外看看天色,隨即抓了擺在桌上的步步桃花,便準備離開酒肆。
那矮胖的掌櫃搓著手笑道:“客官,這就走了麽?不住一夜?”
葉屠蘇笑道:“掌櫃的不是應該希望我早些滾蛋,早些上山麽?”
矮胖掌櫃幹笑一聲,吧唧幾下嘴,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葉屠蘇拍拍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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