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哼唧一聲,隨即又怒瞪葉屠蘇一眼,這才退到一邊不再多言。
“你去睡吧。”申屠巍然向著葉屠蘇說了一聲,隨即道:“老七留下照顧雲袖,老九要是不放心也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申屠巍然發話,其他人也隻能紛紛答應一聲,便自行的散去,葉屠蘇恭身行過禮後,也回到自己的那間竹屋,趴在那躺椅上,葉屠蘇便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身心都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身體酥軟著,便不由自主的陷入於沉睡之中。
申屠巍然將自己的主屋讓給了連雲袖,讓田複細心的照顧,順便安撫了連城讓他去另一側的竹屋歇息,這才離開竹林。
……
古月樓!
申屠巍然推開那扇厚重的門,隨即恭敬的跪在帷幔之前。
“樓主!”申屠巍然道:“他回來了,見到了那朵花,卻並未有什麽不妥之處。”
帷幔中的聲音道:“我已經知曉此事了,聽說雲袖那丫頭還受了傷?”
“老七給她喂了藥,應該無甚大礙。”申屠巍然道:“那麽落月溪洞?”
“他沒去過。”帷幔裏的聲音道:“洞中的禁製並未被觸動。”
申屠巍然興奮道:“樓主,那是不是可以代表著他並非因為這兩處地方而特意來到古月樓的?”
帷幔裏的聲音道:“申屠,一個能擁有浩然正氣的人,心性跟品行自然是好的,我本也不怎麽擔心,隻是,我早先便問過你,若他的信念跟我們不同怎麽辦?這不是能夠強加於旁人的東西,不過,你可以教他本事了,但若無法肯定他能繼任一切,便不要將古月樓的事情告訴他,就當是了卻你長久以來的心願吧。”
申屠巍然恭聲道:“我明白了,我會繼續盯著他的。”
帷幔裏的聲音答應一聲,隨即突然的飛出一道白影落在申屠巍然的跟前,申屠巍然低頭一看,卻是一張請帖。
申屠巍然看了眼請帖上的名字,蹙眉道:“撲天崖?”
帷幔裏的聲音道:“你且看看內容。”
申屠巍然打開請帖一看,眉頭便是皺的更緊,沉聲道:“錦羅衣跟白雲京,他們兩個想做什麽!”
帷幔裏的聲音道:“你對這兩人有些什麽看法?”
申屠巍然道:“錦羅衣那女人做事素來不照常理出牌,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我也不好說她想做些什麽,或者說,這世間隻怕沒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又想做些什麽,至於白雲京,這男人很危險,卻並不因為他的本事,而是因為他的野心,有野心的人通常都會危險些,而像白雲京這般野心極大的人,自然很危險,如果有機會,我會不問緣由,弑他!”
帷幔裏的聲音道:“禁地四王互相牽製,蘇澈如同他的名字那般,他是個通透的人,我懷疑他早就看透了一切,卻並未有什麽表示,也不需要我們擔心什麽,至於剩下的三個,卻都不是省油的燈,眼下錦羅衣跟白雲京又不知要搞些什麽,總歸還是得去看看的。”
申屠巍然道:“這事便由我去吧。”
帷幔裏的聲音道:“又得麻煩你了。”
申屠巍然低語道:“皆是我該做的。”
……
葉屠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清晨,竹林間的麻雀唧唧喳喳,卻又是個清爽的早晨。
昨日一切已成恍然,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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