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
月兒紅了紅臉道:“我聽說姥姥一直派人在打聽他的事情。”
“是啊。”巫山姥姥笑道:“是個很有意思的男人呢,據說他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可以算是年紀輕輕便煉神返虛,可謂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你也該聽過他的,因為他便是百器陵的新主,你想知道他叫什麽嗎?”
“葉屠蘇啦。”月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二姐姐早跟我說過啦。”
巫山姥姥笑道:“想去百器陵麽?”
月兒道:“去那裏做什麽?”
巫山姥姥調侃道:“女兒家麽,總要找個好歸宿的,像這種長的不差,實力非凡,既有前途又有潛力的男人,不該牢牢抓在手心裏麽?”
月兒撲到巫山姥姥的身上,環著巫山姥姥的脖頸道:“不要哩,我要一直陪著姥姥的。”
“傻丫頭。”巫山姥姥笑著拍拍月兒的手背道:“不過,這回你恐怕也不一定有機會嘍,這張可是喜帖呢!”
……
東原,鼠兒望月樓!
清雅的房間,淡淡的檀香味揮灑,那屏風的後頭,人影若隱若現。
玉鳳恭敬的跪在屏風前,從袖子裏拿出兩份請帖擺在地上,隨即向前送出一些。
“葉屠蘇麽?”屏風的後麵傳來聲音道:“這是個有意思的小子,每天都有無數人進入禁地,每天都有人在禁地中死去,可是,多少年了,有誰能夠像他這樣來到禁地不久,便攪風攪雨的,我倒是有些喜歡這小子。”
玉鳳道:“所以,樓主不在乎公羊舒飛是他的人?”
屏風後的人影道:“公羊舒飛不會是他的人,一個生意人隻能忠於自己,若是忠於別人,處處為旁人著想,那還怎麽做生意?他們充其量隻是走的很近而已,或者說,公羊舒飛在利用他的實力庇護自己,不過,那都是徒勞的,禁地中的鼠兒望月樓終究隻有一座。”
玉鳳將另一份請帖挪到前頭道:“樓主,那麽這份請帖呢?”
“錦羅衣跟白雲京麽?”屏風後的人影道:“錦羅衣這女人著實讓人猜不透,我也不知她想做些什麽,不過,不用太在意,那女人即便將禁地攪的天翻地覆又如何?禁地越亂,我們才越有生意,不是麽?”
玉鳳道:“樓主的意思是靜觀其變便可?”
“嗯!”屏風後的人影道:“送份禮去吧,聊表心意總是要的,卻也別讓人說我們鼠兒望月樓太小氣了。”
玉鳳點頭恭敬道:“我知道怎麽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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