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物錢財都送給他人,結果自己赤身裸體的回到家中,須菩提的父母很不高興,須菩提便言,在我心中,覺得世間上一切都與我息息相關,一切人好象和我同一個身體,人是赤裸裸的生下來,為什麽赤裸裸的就不好呢?把自己的東西給人,人和我有什麽不同呢?這就是須菩提的空,但我覺得這空不對,衣服跟財物就在那裏,無論你給不給,總歸是在那裏的,從來就沒有空過,何況,不是說眾生平等麽,拿了衣服的人會不會更想要錢財,拿了錢財的人是不是會更需要衣物?本來你不給,大家都不會覺得有什麽,但是,你既然給了,拿到衣服的會不會覺得拿到錢財的賺到了,自己卻受了不公?所以,這世道沒有四大皆空,也沒有眾生平等,要皆空就得不爭,可是人就得爭,而想要平等,那得先讓女媧造人的時候將所有的人都給造成一模一樣再說吧,生來美醜,生來貧富,這些都是不公,既有不公,便不可能平等。”
老僧笑著看向蘇澈道:“你看,佛不用修的。”
蘇澈歎息點頭道:“辛苦大師了。”
一個隻相信自己是對的人,是絕對修不了佛的,一個隻相信自己的人,也普度不了眾生。
老僧再笑,用手指撚起最後一顆青棗送進嘴裏,隨即雙手合輕吟一聲佛號,那身子便莫名的消失在那摩訶娑羅樹下,仿佛一切皆為幻,那老僧從未出現在葉屠蘇跟蘇澈眼前過。
蘇澈幫葉屠蘇倒上茶道:“你錯過了一次好機會?”
葉屠蘇道:“什麽機會?”
“打贏白雲京的機會。”蘇澈道:“我早先便跟你說過,白雲京自稱天上,那天上白雲京的名號並非白叫的,他雖然沒有邁過那扇門,卻極有可能已經看到了天道,既然能夠看到天上,自然也能夠站到天上,而修佛卻是恰恰相反,修佛修的是天下,修的是人間,修的是眾生,那芸芸眾生之念,便是佛之所在,若你能修佛,憑著這世間眾人,也非不能斬一斬這天,而且,你斬不斷紅塵,你便隻能在紅塵間,眾生也在紅塵間,修佛對你而言本是最好的抉擇,可惜,你修了不了佛。”
“修不了便修不了。”葉屠蘇倒是很看的開,揉揉自己的頭發道:“其實,我蠻舍不得這三千煩惱絲的,再說了,我要是當了和尚,你難道想讓我女人守活寡不成,而且,我可是為了錦羅衣才打算向白雲京開戰的,結果跑來當了和尚,你不覺得好生無稽?”
蘇澈遙望一眼那佛國,歎了口氣道:“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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