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田七微微一楞,這還是他得到天道恩賜後第一次失利,卻也在這失神的片刻,白雲京的星辰鎖如蛇般纏繞,迅速的攀上田七的身體,田七回過味來後,立刻謹慎的向後躍開,忍著痛楚生生破開了自己的肩膀脫離那條星辰鎖。
在半空中,田七用力的揮著鋤頭向著地麵砸落,那地麵像是被土撥鼠給拱過一般,出現一道鼓起的泥濘向著白雲京而去,直到白雲京的跟前,陡然的炸裂,卷起一片的塵土。
片刻後,那塵土散開,那星辰鎖圍成一圈球型,幫著白雲京將攻擊擋落下來。
田七再次舉起鋤頭,卻也在這刹那,那地麵忽然竄出一根星辰鎖,近在咫尺的就在跟前,那鎖鏈前端綁著的尖錐猛然刺穿田七的大腿。
田七悶哼一聲,那星辰鎖便拖動著田七的身軀迅速往回而縮了回去,田七不斷掙紮著,被星辰鎖拖走十數米都無法掙紮出來,隻能猛的拿起鋤頭向下劈落,砸中星辰鎖,轟碎了地麵,將那星辰鎖給轟進地底,這才勉強止住了勢頭,與此同時,田七身後的地麵再次鑽出星辰鎖來,乘著田七不備,直接刺穿了田七的另一條小腿。
田七再次悶哼,雙臂雙退被廢其三,田七還能做什麽?
他還能舉起鋤頭!
但是,就在田七將手裏的小鋤頭再次揚起的時候,那星辰鎖仿佛早有預料一般,直接攀上田七的手腕,將他的胳膊給生生的拉了回來。
田七半跪於地,雙手雙腳都被星辰鎖給縛住,動彈不得。
田七大口大口的喘息,隨即仰天怒吼。
“啊!”
伴隨著那吼叫聲,田七身上湧出靈念澎湃,向要震開那星辰鎖,卻也在這時候……
田七撞了一堵牆!
一堵名為白雲京的牆!
那靈念還未散開就被擋了回來,那是白雲京的靈念,毫不留情的便將給田七給壓製住。
嗒,嗒,嗒,嗒,嗒……
白雲京向前邁步,走的很沉穩,每一步都異常的沉穩,帶著清脆而鮮明的聲響,白雲京走到田七的跟前。
“天道的恩賜?”白雲京看著田七道:“你知不知道,這像是一個笑話?”
田七喘息著道:“我也許打不過你,但你不能否認天道將奇跡降臨於我身,我對此虔誠而感激。”
“這世界沒有恩賜,也沒有奇跡。”白雲京搖頭道:“如果真有這種東西,那麽,我又為何要努力那麽多年?忍受著一切,孤獨,痛苦,落寞,絕望乃至生死,難道最後卻比不過一場奇跡?如果真是那樣,那麽,天道真是個該死的玩意兒。”
“夠了!”
田七難得的憤怒大吼,那自己最虔誠的信仰,當自己忽然變強的那一刻,他便清楚頭頂的那片蒼天是自己的一切,絕不允許任何人侮辱,哪怕眼前這男人是禁地中活著的傳說也不行。
但是,也就在這刹那,星辰鎖刺穿了田七的脖子,讓田七將自己的憤怒給生生吞了回去。
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昏暗起來,慢慢的變成漆黑之色,而在那昏暗的漆黑世界中,田七看到了一絲光明。
“這便是天道麽?”
田七的身子向著地麵重重栽倒,倒落在那觸手可及的天道跟前,倒落在白雲京的跟前。
神曆二年,初春,白雲京於中山藥圃斬田七。
同日,中山藥圃覆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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